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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6 转:自由的未来伊拉克泥潭勾起民主反思
《自由的未来:美国内外的不自由民主》(The Future of Freedom: Illiberal Democracy at Home and Abroad)法里德•扎卡里亚(Fareed Zakaria)著,诺顿公司(Norton)2003年4月出版,精装本286页,定价24.95美元。
刚刚结束的美国中期选举中,共和党在国会两院遭遇滑铁卢,而将他们推入这个败局的最大动力莫过于选民对其伊拉克政策的失望。曾几何时,伊拉克战争的爆发曾让以新保守主义者为首的热衷于推广民主的人士由衷地感到欣喜,尤其是随后出现的,很大程度上是在伊拉克战争的触动下产生的黎巴嫩和巴勒斯坦大选,更是让他们无比振奋。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情势急转直下,被他们认为是恐怖组织的哈马斯被巴勒斯坦人民推举上台,黎巴嫩和伊拉克则逐渐陷入了令人不安的动荡。如此的结局,委实让这些诚心诚意想去推动中东实现民主化的人倍感沮丧。 如此情境下,《新闻周刊》国际版主编法里德•扎卡里亚的《自由的未来》一书也许值得我们去重温。这部出版于2003年——正是伊拉克战争爆发的那一年——的作品提出,在国民生产总值(GDP)没有达到一定水平的国家和地区,民主是无法生存的,即使强行在这些地方推行民主,也只会换来适得相反的结果,培育出一种他称之为"不自由民主"(Illiberal Democracy)的邪恶产物——以大众之名行独裁之实的民主——其危害性更有甚于从前;所以,他认为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与这些国家和地区保持接触,使之与世界融合,当其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后,民主也就自然而然地水到渠成了。 扎卡里亚之所以会做出这种观察,或许与他的印度裔出身有关。的确,民主的全球化进程重塑了世界政治、经济和文化结构;但是民主在一些发展中国家不但未能带来自由和繁荣,相反却造成社会动荡,这亦是事实。之所以会如此,以往的政治学者大多归罪于民主在这些国家的实践失败,但扎卡里亚则相反,他认为恰恰是民主的成功才导致这些国家发生动荡。 扎卡里亚这里指的正是他所诟病的"不自由民主"。他在书中列举了印度、俄罗斯、白俄罗斯、委内瑞拉以及其它一些相对落后的亚、非、拉美国家的情况,说明这种"不自由民主"不但没能给民众带来幸福,相反却对他们的自由和权利,对当地社会的宽容和公平精神造成巨大的损害,严重的还可能危及国家的经济发展,煽动起民众的宗教狂热和种族仇恨,甚至引发军事政变和战争。 值得指出的是,正如本书书名所显示的那样,扎卡里亚认为这种"不自由民主"现象不仅发生在发展中国家,在美国也同样存在。《自由的未来》一书用了将近一半的篇幅论述这种现象对美国的影响:政客们只知道一味迎合选民,缺乏独立而持久的政治立场;经济和文化上则表现为深深地陷入庸俗的大众消费主义;甚至连媒体和思想库也由公共讨论平台变为党派的攻伐阵地。 从此点出发,扎卡里亚进一步提出,民主越是普及,越危及个人自由,越容易蜕变为专制。针对此,他提出的救治之道是以精英统治替代大众民主。在扎卡里亚看来,民众是缺乏知识的外行,不配直接参与治国。这也许和他出身于精英阶层有关——他的父亲是60、70年代印度的穆斯林政治家,母亲则是《印度星期日泰晤士报》的编辑。他在书中对印度政党为迎合民众逐渐增强的民族主义和宗教色彩感到非常痛心。 对于那些经历了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苦难的发展中国家而言,来自以种姓制度闻名的文明古国印度的扎卡里亚,自然能够理解其急于实现民主的心情,但他仍然冷静地指出,大部分发展中国家目前仍不具备民主的条件。他以人均国民生产总值是否达到3000-6000美元为标准建立了一个"转型区",只有进入区内的国家方可逐步实行民主,未达到标准的国家则应该实行开明专制。 在扎卡里亚看来,与民主制相比,开明专制更能在一个前现代化国家维持秩序、宽容和世俗化,从而能保证经济飞速发展——这同时也为以后实行民主创造了客观条件。正是基于此,扎卡里亚建议美国政府支持通过军事政变获得权力的巴基斯坦总统穆萨拉夫,而冷淡委内瑞拉民选总统查韦斯;他并呼吁将阿富汗和伊拉克重建为一个不但民主而且自由的社会。 当然,扎卡里亚持这些说法并非是出于反对民主,而是为了找出问题的所在,从而达到加强和改善民主的目的——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对他的这种经济自由先于政治民主的理论,那些热衷推广民主的人士却很不以为然,《自由的未来》一书甚至被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是可以和《共产党宣言》那样的危险读物相提并论的作品——见政治评论家丹尼尔•德雷兹纳(Daniel Drezner)推荐书目中的"伟大但却错误的书籍"部分( http://www.danieldrezner.com/archives/000670.html#000670)。 《华盛顿观察》周刊(http://www.WashingtonObserver.org) 第42期, 论而不道社论原文:百年暨大,重温中国大学最初的光荣
暨南大学迎来了她的百年华诞。这是一所特别的大学,建校初衷便是为华侨办教育,校史起伏,这一传统始终没变,因此被称为华侨最高学府。这又是一所没什么特别的大学,和北大复旦们一道,它沧桑沉浮地走过了这不平常的一百年;和所有百年老校站在一起,这群像的背景里还有一个民族难以释怀的一百年。 和所有当年的新学堂一样,暨南大学曾经有过一个光荣的诞生--在一个王朝衰弱的尾声里,那些新学里寄托着民族绝地求生的愿望。和所有当年的国立大学一样,暨南大学曾经有过一个风华无限的青春--在一切刚刚开始、一切皆有可能的年代里,即使政治动荡,即使战火连绵,学问却可以不受束缚,思想竟能够没有边界,那是中国自由知识分子永远怀念的第一个春天。和所有的旧日友校一样,暨南大学在后半个百年里命运多舛,教育一度沦为为政治服务的工具,大学传统也在行政调控中断裂。几经起落离合,几番旧去新来,今日校名仍在,精神差堪依旧。回首过往多漫长。 以学者之见,现代意义上的大学,在中国始于1917年蔡元培在北京大学改制。那是一个至今仍被仰望的起点,中国的大学教育,一出生就风华正茂。那也是一个今人频频回望的至高点,每一所大学的百年庆典,都要多情地回忆那一段历史的荣光,在那里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灿若星辰的精英校友,永远闪光的经典名言,趣味横生的掌故传奇。从二十年代到四十年代的黄金岁月里,中国大学拥有至关重要的学术自由与行政独立,以此为基础才有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大学精神。因此那是中国现代教育史上一座真正的高峰。 当暨南大学回溯源头,它就回到了中国大学的源头,找到了自己的1906,也就找到了复旦的1905,南大的1902,北大的1898,交大与川大的1896,天大的1895,武大的1893……一百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学的背后站立着整个中国。这个国家彼时的雄心是什么?它的艰难处境是什么?民族痛苦的希望是什么? 当暨南大学重温光荣,寻找自己的生命内核与精神传统,它就找到了马寅初,郑振铎、梁实秋、林语堂、王亚南、周谷城、钱钟书、周建人、夏衍、许德珩、曹聚仁、胡愈之……七八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知识精英的背后流动着整个中国。这个国家彼时的道路是什么?它所错过的选择是什么?民族仍然痛苦仍然的希望是什么? 当暨南大学纪念它的百年,我们要纪念的却是众多旧校那曾经灿烂繁盛的二三十年。那是中国大学教育一个出色的开局,也是唯一成功的经验。在饱尝失败教训之后,这经验给人信心,也让人遗憾。其实频频向那个年代回望的,又何止是中国大学。中国近代历史和中文近代名著是出版业的热点之一,因为自那时而起的现代化还远未结束,我们要寻找今日境遇的因由,我们还要寻找与今日相似的情感和困惑。同情同感给人慰藉,也给人勇气:既然过去可以,那么未来也可以,光荣还会重新开始。(刘天昭) 潜规则我一直说这样一个事情,中国如果把社保体系做好,包括农村的农保做好,中国政府在世界上创造第二个丰碑式的事情,第一个丰碑国民党政府没有做到,我们解决四亿人口吃饭问题,现在不但解决了四亿人口吃饭的问题,我们解决十三亿人口小康的问题,这是历届中国政府没有做到的事情,这是非常伟大的贡献。社保体系如果真正完善的话、做好的话,创出中国自己的模式,至少在这个层面上能够做到,是世界性的丰碑,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解决得很好,包括美国。如果有了这样的机制,而且现在和谐社会发展、科学社会发展,对此都是有利的。 http://column.bokee.com/186560.html 左小蕾(银河证券首席经济学家): 对于以上这段表述,你也许不容易挑出什么问题。但是我仍然觉得读来万分不耐烦。仔细研究一下,出现了"非常伟大的贡献""世界性的丰碑",再加上"和谐社会发展"这样的字眼,你能解读出什么内容?我们可以认为这只是场面话,但另一方面,也许这就是目前许多媒体和知识分子乐意扮演的理性、建设性角色,其主要模式就是低眉顺眼进谏,诱导政府理性从事,期望决策者能够大发慈悲。更有意思的发现,原来这位经济学者就是当初力主高收费扩大高校招生的始作俑者。当然,他们的建言功过与否,本不在于其自身,但是他们坚持的柔软姿态,却发人深省。 再读下面这篇文章: 海龟左小蕾力抗"潜规则"的故事 转了一圈,回到中国。但是,这并不等于有满腔热血和抱负,就能够完全施展。"回到中国"四个字,对左小蕾来说,有可以为培育自己的江东父老做点什么的幸福感,却也不是没有挫折感。因为这里的工作文化和外国不同,利益分配复杂,改变必须一点一滴。就从个人的工作范畴而言,即使建议什么改革,往往也会被看作是针对个人,或者触碰了别人的利益。 "要改变你过去的做法,一定要把它变成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才行,而不是我提出来的--我觉得这个协调成本多高啊!首先,我要让你知道你这个做法不好、要改进,然后我还要把它变成是由你提出来而不是我提出来的!我又不是想抢什么功劳,做得好还是你做的嘛,也不是我做的。但是还是不行。一些人会在底下做些小动作啊,公开说靠外国的那套来做事情是不行的,说国有企业有自己的一套规律。要应付这些,有时确实也是蛮累的。" November 13 “东-西”游记(1)一个月前,我满怀期待,带着欣喜,从广州出发。 这一个月,我走了四个国家,夏威夷-东京(广岛)-曼谷(清迈)-新德里(AGRA),飞了10个航班,如今归来,风尘仆仆,疲惫不堪。 最怀念夏威夷,不仅是蓝天碧海,清新空气和甘甜饮水,还因为夏威夷居民的热情花环。在Honolulu东西方中心,虽是异国他乡,我们却真切感受到如家温馨的接待。这一次行程的实现,源于来自Honolulu的一声"Aloha"(你好),在我看来夏威夷始终是一片梦想的家园。而后到东京、曼谷和德里,我们都与历年Jeffersn Fellowship参与者见面,每次聚会的场合,始终洋溢着温馨的"Aloha"相互问候。据说印度总统还是东西方中心的故人,此次访问印度还是试图联系争取会面,可惜最后还是只参观了总统府和议会大楼。不过,能与卫生部部长和议会下院发言人见面交流,也算是印度行最大的收获了。
我喜欢泰国,就像胡佳妻子曾金燕在《印度之行手记》写到:"在泰国旅行很轻松愉快,无论男女老少,迎面走来都对你温和地微笑,你会忍不住地报以微笑或双手合十,虽然还没有任何语言交流,感觉却是经久不见的朋友。"很不凑巧,曾也是从泰国游历到了印度。她自然把泰国的友善表情与不胜其烦的印度男人在街头对异国女子的骚扰景象作对比。我对此深有同感。我们泰国行程由一家美国人主持的NGO组织KIAsia负责,演讲者大都有良好的西方就学背景,或者就是在泰国定居的西方人,如主持艾滋幼儿中心的Fater Joe。曼谷的宽容开放与国际化程度,远远超出我原有的理解。 印度是一个神秘的国度。近来印度旅游局在欧美国家电视网大笔资金投放的旅游推广广告,主题就是"Incredible India"。可是大家都不买账。在夏威夷出发前,主办方给每人发了两瓶子驱蚊水,分别用于喷衣物和涂抹肌肤,告诫大家切勿饮食街边食品,只能饮用瓶装水。而各位亚洲国家的同伴,不无例外,均在办理印度签证时候费尽周折,相互问候印度官僚作风。 初到印度,印象最深的莫过于糟糕的基础设施建设,从德里的甘地机场到市中心并无高速路。而公路边随处小便男人、猴子、牛和天上飞鸟,当然,路边杂乱的棚屋以及无处不在的大小乞丐,则是跟国内类似的景象。时间所限,我把最后半天空闲时间花在新德里的书店,而没有像其他同伴那样找到了德里最"现代"的一面。当然,首都德里只是政治中心,更繁华的金融、商业中心孟买本来在行程安排内,可是为了会见领导人而放弃了。更值得一说的是,我接触到的印度人大都比较傲气,宣称印度是最大的民主国家,经济发展势头良好……即使当我们提到外界批评印度官僚制度,他们也只是一笑而置之,嗯,他们总是要花很多时间来辩论,各方都需要表达自己的观点。 他们反复强调印度的多元化,种族众多,而南部保守、北部开放,各州都有权在印地语和英语外设立第三种官方语言,而不同种族之间往往多用英语沟通。印度左翼力量不小,据说印度共产党在印度的报纸发行量最大,而我们访问的最著名大学-尼赫鲁大学,触眼都是马克思类的引言,甚有意思。据教授介绍说,该校最著名的社团立场素以左中之左而知名。当然,按照同行的美国人的解释,一个国家最著名的学府,偏左的立场是容易理解的。一个印度媒体同行提醒我们:印度宪法可是如此定义的" a SOVEREIGN SOCIALIST SECULAR DEMOCRATIC REPUBLIC "(规定印度为联邦制国家,是主权的、社会主义的、世俗的民主共和国)。 不过最令我惊奇的是,该校学生会选举也成为了当地媒体的重点报道内容,报道集中的争议性话题,是一些学生批评说学生会竞选,不应该空谈萨达姆判刑之类国际大事,而应该多谈一些本地话题。而酒店司机送我们前往机场路上,给我们解释说为何尼赫鲁大学学生会选举如此重要:每个政党都非常关注,他们都有给学生组织赞助和支持的,因为这是他们培养人才和支持力量的大本营。 面对一个中国人,他们感兴趣的话题是什么?不止一次,他们在初初交谈中迅速进入的话题,就提及了青藏铁路,而因为印度人的英语口音重,语速急促,我好不容易才领会到他们的意思,接下来却变得尴尬了。我对这条铁路能谈些什么呢?青藏铁路的国家战略意义,但是我对于这个话题毫无思想准备。我只能感到一些不友善的成分。胡锦涛将于11月20日对印度展开国事访问,印度英文媒体的焦点均在边界划分争议上,而对于中方强调的自由贸易区,则淡化处理。 如何看待中印经济发展比较,在不同场合,美国媒体同行把问题抛给了印度人。Nehru大学社科学系教授Mohan Rao提到了,中国开放早,教育程度高以及人均寿命较高,各项社会发展指数优于印度,因此造成如今局面并不奇怪。至于官员和媒体同行的回答,似乎比较含糊,似乎没有令人印象深刻之处。日后参考同行的笔记再整理。我问Mohan Ran,假如印度尽快发展基础设施建设,那么海外印度人相信也会尽快归来,促进印度经济发展。他的回答令我大吃一惊:海外印度人是我们的敌人,他们赞助针对穆斯林的恐怖活动,这些印度人都是上层种族,他们只在意一个纯粹的印度社会。有意思的是,面对一帮外国人对于"种性"制度的追问和探究,印度人似乎显得又气有好笑,在他们看来,传统的东西就是现实存在,不合理的成分自然会随时日逝去,外国人何必盯着"种性"这样的古董东西,就像看一出耸人听闻的戏剧?(待续)
注:"东-西"游记,不仅因为这次活动是由美国夏威夷的东西方中心(East-West Center)赞助,还因为我希望能以最大的努力,从中国视野去发现印度,重写一个人的"西游记"。另,明年春季的Jefferson Fellowships 现刚开放接收申请,主题更有意思,请有意者赶快行动。
Jefferson Fellowships for Journalists
Spring 2007 Jefferson Fellowships NOW ACCEPTING APPLICATIONS
November 01 台北从广岛飞曼谷,乘坐华航班机,在台北桃园机场转机。 班机接驳有两个小时的等候时间,在候机室四处乱转——台北的景观无法领略,惟有依靠机场的店铺体验一点台湾气息。每到一个地方,第一想法就是如何购买有纪念价值的礼品送人,毕竟出来一趟不容易——不过挑到最后只能是失望了,或许是我太挑剔了,总觉得每一处地方东西都差不多,只有图案或者产地差别罢了。于是,只好买书了。何清涟《中国的陷阱》和台湾写着郑寿旺《华府智库对美国台海两岸政策制定之影响——对李登辉总统95年访美案例之研究》,台湾书一点都不便宜,两本书就花了上千台币。行李变得越来越沉重,想到接下来还要继续中转几个机场,未免有些后悔。 桃园机场商店不接受人民币,也许可以理解——大量来往两地的台商会把大量人民币带回台湾?我记得,台湾当局几年前才逐渐放松携带人民币入境的限额,估计如今还是以严格管制为上策。当然,人民币管制还没有放松,不但台湾不接受人民币兑换,就连泰国这样一个中国游客人满为患的旅游国家,主要银行Siam Commercial bank的外币兑换似乎也没有列入人民币项目,而街头的人民币兑换汇率相当低,人民币兑换泰国铢连1比4的比率都达不到。
台北桃园机场无线上网也不是免费的,令人失望——也许是我期望值太高了。本来我还想在台北机场用skype打打电话——,我跟大伙开玩笑说,我要当第一个踏入台北机场的人,因为中国游客去台湾不太容易,受名额限制,二则台湾对于大陆中国人来说总有难解的乡愁。事实上,紧张的日程安排,已经令人疲劳不堪了。这个时候,我正处于感冒发烧的边缘,乘坐的华航班机是小机型,降落时耳膜刺痛,一点点的兴奋情绪都给驱散了。降落时Suan等人问我,作为大陆人,踏入台湾领地,感受如何?我只能苦笑,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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