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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1

    寻找最佳的网络服务


       网络时代流行"免费午餐",免费同时也意味着服务提供商少了一份责任承担,你随时需要寻找替代的服务。

       台湾海域地震,海底电缆中断,MSN大受影响,hotmail瘫痪,这个时候,最好的替代工具应该是整合了Gtalk的Gmail。虽然Gmail最为人诟病的是,连接仍然会间儿中断——这要归功于光荣伟大的GFW对GOOGLE服务持续盘查和审核。不管怎么说,MSN或者Google作为全球数一数二的互联网服务商,GFW虽然偶尔要做恶,总不能彻底瘫痪他们的服务,毕竟这是一个全球化的开放时代。所以,如果你能选择网络上最好的服务,为何不赶快拥抱Gmail?毫无疑问/我使用的Gmail/是全世界最好的邮箱……

       虽然百度和网易等新晋BSP都不约而同盯准Spaces这块园地,策反MSN Spaces用户搬家,提出最为吸引人的理由就是:我们的连接速度比较快。确实,MSN至今仍然未能把他们的服务器设在中国,此次海底电缆中断事件,令他们相当被动。但是,我始终相信,MSN选择把服务器保留在美国,或许他们就更有充分理由回避中国政府部门的监管,虽然商人与权力不免有勾结或妥协,就像安替、石扉客和朱子等人的Spaces不免遭封堵——聊以自慰的是,在Spaces遭遇关键词和删帖的机会比较少,你也可以怡然自得抒写,不必担心某一天被拎上VIP舞台曝光,就像新浪搜狐网易等门户网站那样陷入陷阱与重围。

       要解决spaces连接缓慢的问题,最好的方式就是通过Email发帖,选择Bloglins订阅好友Spaces的RSS。发帖的Email设置很简单,在用户登录名后添加XXX,并确认发帖的信箱地址譬如gmail帐户,然后,用gmail信箱给xmarden.XXX@spaces.live.com发信,即可添加博客文章了。同时,在"永远不必删除文件"的gmail信箱里,就保留了Spaces发帖的所有文档。点击发帖的email地址,一溜排下来,等于多了一个博客。我还用同样的方式,维持Blogger的更新。感谢Gmail,感谢Bloglines,我在这次电缆中断事故中,网络生活几乎是丝毫不受影响,照常收信,如愿发帖。

    随便推荐一个RSS订阅器,如果你不怕麻烦安装软件,可以选择Greatnews。阅读界面更加友好,而且因为所有文章都是下载到本地机器,回溯查询很方便。

    末了要点评一下搜索引擎。在我看来,Google的强大是属于过去式,如今摇摆在英文和中文中间,不太讨好。最令人满意的一项是搜索英文文化资讯譬如电影、明星,大概因为这是最全球化潮流同步的领域。只是因为对Google的信赖,我已经在浏览器安装Google工具条,自然仍然是一般性搜索首选项。英文新闻搜索,或者登陆google目标国家的新闻网站,或者选择雅虎英文。而中文新闻搜索,以前习惯使用百度,如今改投奇科门下( http://news.qikoo.com/),这是周鸿一告别3721流氓软件之后,改邪归正的新产品。因为前些时间网络安全工具"360安全卫士"闹得沸沸扬扬,而他们这个搜索引擎却似乎默默无闻。相比百度新闻搜索愈发浓厚的铜臭味,这个搜索引擎更干净纯粹。当然,要谈到更纯粹中文搜索引擎,可能要数网易新推出的有道(www.yodao.com)博客搜索引擎。

    广州不设防

     

    近来,广州承受了不少非议——全城禁摩托车、禁电动自行车,甚至宣称要抬高门槛限制外来人口。不少人悲愤地说,政府每一招都是恶化弱势群体的生存状况,广州城市究竟要包容什么人群?也有人算帐说,全城那么多摩托车统一报废,给民间带来多少直接经济损失?

    批评政府是应该的,譬如这次匆匆发文禁止电动自行车,我们就连续发表评论批评政府施政草率粗鲁,侵犯公民路权。当然,政府自然是"巍然不动",看不过眼了就发文过来,要求媒体"稍安勿躁"——就是闭嘴。

    事实上,广州全城禁摩措施2002年就开始了,分区域分时代逐步推进,从先禁止上牌照到鼓励市民提前报废车辆,相比珠江三角洲其他城市如东莞三两个月一刀切禁摩,有了一个较长过渡时期,外间反应相对平缓。虽然民怨不少,尤其是小商贩以及快递等特定行业受影响最大,但是得承认,在拥堵的交通压力以及两抢背后治安形势之下,禁摩还是有一定民意基础。至于禁摩的经济损失,究竟如何计算?大概是一笔糊涂账。

    我所知道的是,在广州市发文禁电动自行车时候,从事摩托行业的一朋友急切给我们投稿:摩托行业已经给上了一课——当初广州禁摩时候,摩托生产厂家无声无息撤退,认为大城市失守还可以退守二线城市以及农村市场。而今连东莞这样的地方都搞全市禁摩,可见中心城市的政策辐射能量很强,利益相关团体切莫掉以轻心,漠视自己的利益受损。

    事实上,在一个缺乏利益抗衡的社会,"勇于进取"的政府都忙于东张西望,四处取经。譬如,广州官员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大家都说上海北京等城市治安这么好,可是他们没有那么多摩托,也不像广州保留了城中村。在孙志刚案件之后,收容遣送取消之后,治安压力日益增大,广州警方累了,主政官员急了,于是有了《信息时报》在这次"限制外来人口"的证据支撑——"广州市社科院10多位学者历时半年开展的相关研究显示,近年来,广州市每年抓获的犯罪嫌疑人中有近80%是外来人员,其中近90%以上的人在落网前居住在出租屋。"

    但是,即便是这一点确凿无疑,这丝毫算不上什么新意。在收容遣送被废除的一年半载内,广州警方士气大受打击,甚至学会消极怠工,《信息时报》也曾以中学生作文体为他们唱赞歌,同时暗地为收容遣送制度招魂,结果被网友嬉笑怒骂。后来有消息传出说,他们是被官员授意如此引领舆论风声。而这一次,信息时报跳将出来,是否出于同样的背景呢?

    从信息时报12月16日(应为第一篇报道来看)稿子来看,广州市建委和城管部门正考虑对"走鬼"加强管理,"全市70%以上乱摆乱卖人员属于外来流动人口,他们无视我市的城市管理法律法规,乱摆乱卖,无证烧烤",从以上引文,结合广州2006年城管执法与回族拉面馆经营者多次爆发冲突的状况,广州市已经铁定决心要把"七成无证经营的拉面馆"打压下去。(最引人注目的事件,大概是六月在广州林和中路出动数十位防暴警察与拉面馆经营者对峙,广州城管也因此考虑率先全副武装城管队员,最近的则是下渡路发生的肢体冲突。 至于北京城管被刺死事故对广州城管有多大震撼则不得而知了)。当然,建委和城管部门为了让决策师出有名,此时再把政协委员在今年"两会"期间的提案拎出来,就显得顺理成章了——"政府有关职能部门则在个别行业上探索研究一些外来工的限制措施,以抬高进入广州生活人员的门槛,减少低素质外来人员"。

    这是一则小稿,但是到了网络上"限制外来人口"这个Tag(标签)自然会作标题被放大,于是四面八方的评论奋勇当先,把大刀砍向无形的敌人。说来似乎无可非议,网站需要追求眼球效应,被放大或者误读都很正常,不过《信息时报》也很乐于"引领舆论焦点",继续煽风点火,在18日的稿子里,称一位"老广"给时报写来一封信,建议广州不应该再"不设防","应该设立一个准入底线,如果什么人都来,广州就会很乱。"至此,信息时报切入正题了,直接把当下的治安形势与"低素质"的外来人口对上口了,并谈到在"就业"和"教育"等方面给本地人带来的影响,而在"他山之石"则引用北京张淮英提议以及上海深圳提高城市门槛作参考。在这则新闻的第二页,则是专家相对理性的分析和看法。但是,可以想象,因为这部分讨论观点躲藏在第二页网页,而且也没有挑战一般常识。所以,"广州要对外地人设立门槛"的消息不胫而走,我看到了越来越多的论者引用这个案例了。虽然广州素来以市民性社会、包容性强而被国人称道,但是在专制的社会,万事皆有可能,就连得改革开放之先风的深圳也会重演妓女游街的旧皇历版本法制故事呢。19日见报版本,信息时报继续挺进,采访哪些"已经跨过门槛影响"的外来白领阶层,并引用专家意见称,广州设准入门槛可缓解城市压力。我的想法是:他们为什么不去工地采访民工呢?记者是否担心挨揍?即便在后来"官方否认门槛之说"后,信息时报仍然在22日引用同报系网站的本地网友留言,继续跟进《调查显示:7成广州本地网友赞同提高城市门槛》。

    事实上,如果广州市政府部门能感受到外界舆论压力不友善,认为外界把子虚乌有的污名强加在头上,那么它完全可以公开澄清。12月20日,广州市建委有关负责人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重复了第一篇报道中加强对"走鬼"管理的调门,广州不会、也不可能在任何行业上实行"地区歧视",外来工和本地人的工作机会是平等的。( http://www.xhby.net/xhby/content/2006-12/20/content_1496527.htm)可惜,在信息时报硬性连番炒作之后,广州人的不友善一面已经表露无遗了。我不满,他们如此炒作社群分化话题,玷污了广州市的包容开放美誉;我甚至怀疑,他们不厌其烦地诱导民粹,同样源于某些官员的授意……


    调查称广州8成罪犯是外来者 市民建议设准入线
    http://news.sina.com.cn/c/2006-12-18/004211814691.shtml

    专家称提高行业门槛会增加城市成本,而城市的发展也需多层次人才
    http://news.sina.com.cn/c/2006-12-18/004211814692.shtml


    关于广州市城市管理执法大队暴力执法报告(当事人版本)
    http://www.2muslim.com/bbs/archiver/?tid-34936.html

    December 27

    微软的服务器在哪里

         台湾7.2级地震,中美之间数条海底电缆震断,据说MSN因为服务器留驻美国,大部分MSN用户也因此无法登陆。一百多号人的MSN联系人名单,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位头像还亮着,报社是最幸运的一批人。但也可以说,这是我使用MSN交流以来,所度过最冷清的一天。
     
        一位勉强以手机登陆msn的好友嫉妒地说,你们这么受优待,大概是担心报社开天窗,难免会演化成国际关注的新闻事件。我赶紧补充说,对啊,也许我们使用的专线原本就可能受到有关部门特别监管,所有在危急关头自然也受到特别照顾。

       有报道乘势指责"微软未兑现承诺搬服务器到中国",据说微软在2004年就承诺过随着MSN Messager进入中国,也要把服务器迁到中国。可是,后来大概是因为雅虎主动向有关部门提交师涛的书信,包括微软和Google等IT企业巨头受到舆论空前压力,要求他们不能跟中国政府合作,进行网络上信息审查。

        大概就是因为这一层顾虑,微软就没有把服务器搬迁到中国——当然也有人解释说,MSN在中国合作伙伴已经可以分担大部分流量,微软不需要在中国投入太多服务器,何况在美国设服务器的成本远比中国低。

       至于Google,成立谷歌中国之后,势必要在中国真正落地,设立庞大的服务网络——这个时候最需要现实主义的妥协,所谓一概抵制信息审查都是空谈。因为Google把部分服务器搬迁到了中国,因此,这次中美电缆震断事故,基本上没有太多影响Google的服务。
     
       我希望微软继续把服务器保留在美国,这样我就可以更自由写Spaces;如果偶然事故造成微软MSN中断服务,我希望还能顺畅地使用Gtalk聊天。这些愿望,其实都很卑微。

       

       

    December 22

    广州亚运十分钟

        前几天多哈亚运会闭幕式上,广州作为下一届主办城市,循例推出十分钟表演节目,编排呆板之极,走马灯一样,现场展示书法功夫京剧粤曲,大屏幕上加映中国以及广州的标志性建筑或吉祥物,更恶心的是,广州市委宣传部领导的诗词大作还被"声情并茂"演唱了:广州等你来广州等你来^
          转播结束后,广东电视台主持人也循例夸奖几句,可是他们也在讨论,歌词中如果唱两句英文,会不会更好?中文的"广州等你来"吼得满天响别人也未必听得懂呢?
     
         一句话,沉闷的画面,矫情的唱做。广州人,看了只会觉得憋气。

         也许本来就不需要什么期望。2010年,如果我在广州,估计会被这些自以为是的官老爷们气死。

    December 20

    精英与民工

      近来股市形势大好,身边朋友不断传出赚了一把的消息,无论购买银行地产还是能源股票,又或者购买基金,大都惊呼入市太迟,不然更可以好好赚一笔。

      下午在MSN看到资深财经媒体从业者Yuan,他签名是"觉得恶心但是没有办法,也参加了土匪队伍,抢党产筹码"。他解释说:这一次股市大好行情是政府注入资源,证监会要争取部门利益,国资委要做大资源,这是政府主导的最大一轮财富大分配,这样的"市场"是有支撑的。像他这样掌握知识以及小有资产的资本人还可以参与牟利,但是如果借此大量牟利于心不安,不能回避道德问题。我问他,在这样大好行情下,估计哪些有机会动用"公积金、养老金"等公共资产的权贵都可以好好捞一本。他肯定了这一点,顺便提到,前几年开发商和银行联手搞零首付按揭买楼,就是金融资源向套利者提供支持,而套利者是没有任何风险的,大不了把抵押的房产仍然还给银行。我问他,你觉得这一轮的行情能持续多久,他回答是至少三四年。 

     国内股市行情看好,当然还有一大原因是国际资本的涌入,赌人民币汇率升值。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据说人民币汇率被低估20-30%,国际游资炒作的空间不小。如果逐步缓慢升值,那么国际游资持续进入,抵消升值的作用,继而推高汇率,最终令汇率升值超过合理的幅度;但是如果一步到位升值到30%,却是国内出口产业绝对不能承受的。至此打至,对我而言,汇率的问题已经够深奥了。 

      入世五周年,金融业也最终要全面开放了。外资银行的进入,对于我这样的小市民还不可能带来什么直接影响,也许就业是一个例外。外资银行大势扩张,也许他们能证明国内金融市场开放后能创造多大的就业,能把金融服务业推高到GDP的多少个百分比。上期《地球周刊》有一篇报道,就写了九一一恐怖袭击后,金融重心从纽约转移到伦敦的趋势。罗列诸如此类的变化,我深呼吸一口气,莫非这就是我们所处的盛世?
     
      其实,在我心中还有另外一个日程表,我看到了2008北京奥运会(对于广州而言还有2010亚运会),曾跟外国朋友讨论说这可能会给制度渐进变革带来新气象。当然他们有些不以为然,不就是持续两个星期的运动会吗?也许期望短短的两周时间变天很不现实,但是,举国力量以及全球瞩目,资源的重新分配,以及民族主义情感的发酵,诸多要素的积累,会不会把中国在盛典后推向一个临界点?
      
      就像YUAN担忧的一样,今天的"精英分子"还能"正儿八经"地赚钱,但是在坐享这一轮财富大分配成果之余,这些强势群体能否对弱势群体的卑微处境多一点关注?从现实角度来说,也许精英们以为今天还可以靠一丁点的补贴或救助打发弱势群体,这就是他们理解的"和谐",但是弱势阶层终究会认清楚,他们应得的机会被剥夺。

      原本我不是这么悲观或愤怒的。可是这几天同城某小报持续炒作"广州该不该设立城市准入"的话题,试图为广州治安形势严峻再找症结。他们还故作一本正经地选取采访哪些已经融入广州生活的"白领"样本,当然没有民工的样本,我估计记者未必是不屑于跟民工接触,更可能是在担心这样的采访欠揍。现在还无法判断,他们这一次的炒作动力是来自有关部门指示,还是自己把脸蛋贴到权力的屁股上。

      一个月前,跟一个长期驻北京的美国记者聊天,谈到印度种姓制度与卑微的贱民,她说,我觉得中国的社会歧视也很严重,譬如对民工的歧视,更有意思的是我认识的中国朋友,即使开明的精英分子吧,他们也好像对这个问题熟视无睹,不觉得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就如美国种族制度吧,可能很多人做不到客观公正对待有色人种,但是他们心里都明白这样做是不对的。

      我承认她的观察不无道理。

     

    December 14

    EWC's APLP Looking for a Few Good Leaders


    东西方中心主要分三部分:education.research &Seminar。我今年十月份参与的是面向亚太媒体从业者的Jefferson Fellowship,为期一个月,属于Seminar项目,而如下APLP项目时间持续9个月,属于Education项目,面向亚太地区年轻人招募,不论行业但看资质。2006-2007年APLP项目中,四位中国参与者中,其中两位是外交学院的研究生。至于research项目,可参考东西方中心网页罗列的进行中研究项目,题材相当宽泛,如果自认对该领域研究上有建树,可自行申请参与其研究项目。

    EWC's APLP Looking for a Few Good Leaders

    HONOLULU (Dec. 11) - The East-West Center's (EWC) Asia Pacific Leadership Program (APLP) has announced the opening of recruitment for its 2007-08 graduate certificate course.

    Based at the East-West Center in Honolulu, the program creates a network of dynamic leaders from around the world who are familiar with the critical issues and cultures of the Asia Pacific region and trains them to work collaboratively. The program involves intensive coursework and field studies. All participants receive an APLP entry fellowship valued at approximately $10,000.

     APLP director Nicholas Barker says "we are seeking outstanding individuals with high leadership potential ... all prospective participants should have at least a Bachelors degree, preferably a graduate degree." He adds the APLP "empowers future leaders with the knowledge, skills, experiences and supportive community needed to successfully navigate personal and regional change in the 21st century."

     Some twenty countries are represented in each class, coming together from all walks of life, including areas as diverse as government, business, NGOs, health sciences, media, monastic orders, and academe.

     The number of successful applicants is limited and applications are accepted on a rolling basis. The deadline for applications for the 2007-08 class is February 15, 2007. For application forms and more information on fellowship opportunities and the APLP please visit the program's website at www.eastwestcenter.org/aplp.

    The program is entering its sixth successful year. It was established through generous funding support from the Freeman Foundation.


    The East-West Center is an education and research organization established by the U.S. Congress in 1960 to strengthen relations and understanding among the peoples and nations of Asia, the Pacific, and the United States. The Center contributes to a peaceful, prosperous, and just Asia Pacific community by serving as a vigorous hub for cooperative research, education, and dialogue on critical issues of common concern to the Asia Pacific region and the United States. Funding for the Center comes from the U.S. government, with additional support provided by private agencies, individuals, foundations, corporations, and the governments of the reg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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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r more information please contact Agnes Malate at +(808) 944-7744 or via email at aplp@EastWestCenter.org
     

    December 09

    河内印象一

    来到了河内。

    河内曾是我的第一个出国目的地,不像很多背包族那样有"三轮车夫"或者"情人"电影带来的小资情节,只是我的出国之旅,需要一个消费水平低,签证简单的目的地而已。

    晚上十点班车从越秀南车站出发,一路还算顺利,过友谊关的时候,加起来不足两公里的两段路程,我两次各掏五元钱给了营运小车,感觉是吃亏了。而友谊关过了越南海关后,坐出租车到凉山的经历,令我感觉更糟糕。只能怪自己对于越南挂着正式牌照的士过于信任,我放弃了报价二○元的黑车,看到出租车车前挂了七万越南盾的招牌就坐上去了。走了一会,问越南出租司机路程多远,似乎不懂得半点中文或英文,无论我反复强调凉山车站,的士司机就是一副无辜的样子。我这下子沉不住气了。我猜想他是装懵懂而已,试图把我直接带到河内,毕竟他长期在友谊关兜客,没有理由不懂得乘客的习惯。我赶紧拿出越南劳动报记者Thuy的名片,倘若不是Thuy记者身份跟司机的对话,我猜会被那个司机狠狠敲一顿竹竿。结果我没有乘坐20元的黑车却给了出租车40元,据说是包括我给Thuy的电话费用。人生地不熟,我只希望赶快打发他,而不想惹起是非,只好作罢。出租车司机并没有带我到车站,而是到了一家没有客运营运牌照的旅行车——我看到好几位到广州贩运货物的商人都在车上,打听一下车费也是五万越南盾,也就逐渐安心了。

    还好,旅行车没有等多久就出发了,车速很快,沿途风景也很寻常,只不过路边小山坡总让我想起桂林……只是那种桂林山头的高度和形状而已,没有那样桂林石头的姿态万千。车行大概两个多小时,就到了河内市区。大概早上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能见度很差,一度五米之能难于辨认人影。到了中午太阳出来了,也就能看到蓝天了。

    不过也要怪自己,出发时候太匆忙了,打印出来的越南攻略都没有带上。没有地图,没有向导,此外,越南不像泰国那样通晓英语者众多,路上标识也难于辨认,差不多是睁眼瞎。
    没有太多兴奋,毕竟不像一切安排妥当的Jefferson Fellowship项目,所有的费用都需要自己计算和安排。


    宾馆是请Jefferson Fellowship越南同伴Thuy帮忙预订的。我没有按照她的指点选18美元的大房间,原来以为可以省下3美元,结果后来我的房间没有书桌,没有电话。更令我不满的是,前台小姐还强调要收下我的护照,外出如果需要索回护照则需缴还房间钥匙。我瞪眼望着这位胖乎乎的前台小姐,连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砍价,为什么房间没有电话,为什么房间里没有WIFI信号?为什么我必须把护照交给她?到了晚上,更令我沮丧的是,房间的空调居然也没有遥控器。前台小姐表现出很委屈的样子,为什么你有这么多WHY?

     

    检索一下"越南"的新闻,发现网络上近来相关英文新闻都充溢赞美之词,虽然还有类似互联网控制的传统新闻,但是APEC顺利召开,加上成为WTO组织新晋成员,越南短时期内新闻曝光率很高,而近来经济发展态势良好,国际媒体三头两天就有类似报道……越南竞争力增加,逐渐成长为中国制造业的对手,而在政治改革方面也似乎有新风向,新一届最高领导人选举居然是差额选举,虽然仍然是共产党内部游戏,毕竟这类竞争让外界看到了传统上"暗箱操作"之外的新气象。受益于此类开放、向上的国际良好形象,据说前来越南的国际游客近来激增。

    Thuy介绍说,传统上越南南方比较开放,经济发展比较好,不过近年来由于中国泰国等邻国的制造业迁到越南,北越在地理位置上较为便利,承接了大部分的此类外迁产业,大部分都在河内以北地区。当然,她或许没有解释的一点是:与中国的关系日益正常化,北方的经济发展自然更有信心了。事实上,我们都小心翼翼地回避两国历史上的纷争事件。我谈到想去参观河内战争博物馆,她心不在焉地回答我说,嗯,可以坐车去,就不再多提了。说来惭愧,我的历史常识太差了,当许黎娜电话里告诉我过关后应该去凉山坐到河内的班车时,我还愣了一下:凉山不是属于中国的领土吗?

    早就听说越南海关会特意推销"健康证",我就把前段时间办好的防疫证带上,心想大概他们找不到理由了吧?越南海关官员见我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只好强调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惯例,我必须遵守,再说,购买健康证只需要一元人民币而已。我心想,也罢,比起北风介绍的二元,我似乎已经享受优惠待遇了,为是否多掏一元而费口舌太无谓了。

    听说人民币在河内以北的地区都通用,朋友嘱咐我,一美元兑换16000越南盾,一元人民币兑换2000越南盾,坚持这个汇率就可以了。结果,从凉山到河内的班车上,我就以三美元加一元人民币支付了五万元越南盾的车票,售票员二话没有说也收下了。不过,我晚上在一家比较高档的西餐厅吃牛扒时候,餐厅就要求以1比15.78K的汇率兑换美元,收了六美元找回一万越南盾,用餐费用高出我的想像,而汇率之低同时突破了我的心理底限,结果算了算去,郁闷了半天。本来还想独自一个人去酒吧呆一呆,结果还是现实主义战胜了幻想主义,为了减少可能的汇率损耗,为了不再节外生枝,只好放弃了。

    晚上,在河内街头瞎逛,几度迷失方向。路灯太暗,路标太小,转了好几圈都找不到还剑湖的方向。惟一欣喜的是,碰到了一个规模颇大的天主教教堂,闯进去听了一会颂诗合唱,肚子太饿而赶紧告退。河内街头摩托车多,噪音轰鸣不断,置身于"千军万马"的摩托引擎噪声中,我隐约有一种强烈感觉,就是这些四处冲突的不安份力量,就像一阵阵潮水涌过来,要把人淹没了。


    当我告诉Thuy说,我乘坐凭祥到广州的班车,大半乘客都是从越南去广州贩运货物的商人。她就告诉我说,越南销售的中国货也不少,确实中国货比较便宜,尤其是纺织品而言,不过越南货的质量比较好。她这番话让我听来有些气馁。毕竟,我没有想到中国货在越南也会遭遇此等看待……我不知道,这是否应该称之为歧视。

    在还剑湖附近一家中等规模的日常用品超市,我看到了不少中国货,尤其是塑料或铁器等以模板生产的工业制品,而一些即使注明越南为产地的日常生活用品,也有中文的标签,大概可以推断是台湾商人在越南的投资。而在毫无品牌知名度的中国货之外,其他注明为越南产地的日常家居洗涤用品,大部分都是知名跨国企业的本地化产品。我试图找一些越南特产,可惜,除了在广州小区超市就能买到的芋头片、香蕉片等典型越南产品之外,找不到还有什么值得购买的商品。正如我跟Jefferson Fellows 交流中谈到,出国后发现任何地方商品都不比中国便宜,或者我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对华而不实的礼品不在意,结果出国之旅归来都是两手空空,即使有余钱也还是带回了中国。

    还剑湖周围一些寺庙或者门廊等古老建筑,都仍然保留有中文诗联,但是像Thuy等新一代年轻人,都不认得这些中文了。她说祖父辈能说流利法语,父辈操练熟练的俄语,而到了她这一辈只能依靠英文闯天下了。自从越南改用注音文字之后,后辈都无法阅读越南的古老典籍,与过去的历史认知形成了隔膜,当然是一大遗憾。在凉山到河内的车上,电台播放的民歌跟中国民歌旋律似乎很相像,走进一家街头音像店,结果听到了广东音乐"彩云追月"的纯音乐演奏版。中国与越南仍然保持什么文化渊源?也许我需要更多的探究。

    但是,很显然,Thuy她是属于乐观的一代。在Jefferson Fellowship旅程中,虽然她也像我一样抱怨共产党官员的腐败成风,但是看到印度民主政治制度下经济发展迟缓与公众贫困的局面,她感到欣慰共产制度虽然专制但是可以"一心一意求发展"换取大众生活改善。而今,她希望有机会到发达国家使馆担任PR工作,按照她的设想,最好是加拿大、澳洲和新西兰等发达国家同时与越南关系相对简单,不像美国那样关系复杂而且可能涉及间谍、民族利益冲突等干扰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