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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1日

厦门游行

    这几天,在密切关注厦门PX项目抗议声浪。确切说,从连岳在评论专栏发声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留意相关进展。毕竟在厦门生活了四年,网络ID也挂了"XM"这个前缀,算是半个厦门人。

    在六一黄丝带抗议的消息传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在MSN挂上这个讯息。一个厦门籍同事表现有些诧异地问:还挺热血的?我立刻回敲"你怎么这么冷血"?我登录了生疏好久的校友录,也不见任何动静。


    朋友在MSN问,六一去厦门行街吧?老实说有些心动——只是,早有考试计划,这次多半不能成行。

   老大莫之许,也回忆了近二十年前在厦门游行记 。我也想趁机回忆自己在厦门见证的两次"游行"。

    第一次发生在1997年,厦门全市组织庆贺香港回归游行。厦大挑选了六大系的新生参与,每人发一件庆贺回归图案的T恤,从员当湖边的厦门体育场沿路走回厦禾路。游行吆喝什么口号,我已经不太记得了,似乎印象最深刻的口号,那就是各个系的学生相互吆喝,要求对方"请客"吃饭……

   第二次则是1999年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炸事件。犹记得,在当晚厦大举办的各系歌咏比赛,节目结束后,一团委学生干部站在舞台上宣读抗议声明——而后,就难得深夜的三家村汇集人群不散,不少人打着旗子叫嚷上街游行。当然,主要的游行活动都发生在第二天,这一次抗议轰炸事件,我没有参加,只是旁观者。

5月30日

莫之许 :厦门游行记

 

        那一年的5月多雨,以致现在想起来,都是雨的回忆,第一次的游行,也是在小雨中。

        僻处海滨的我校历来是远离政治的,引为自豪的鲁迅,在这里所感受到的只不过是窒息与孤独。两年多以前的冬日,从合肥等地传来的讯息,并没有在这里掀起任何的波澜——三家村倒是有过一两张大纸报,但看的人并不多。

        然而H去世了,算是两年多前的余波,所以部分活动人士又开始跃跃欲试了,而在我,是历来的逍遥派,刚经历了联赛卫冕失败,又投身到了桥牌比赛的备战中,不少次路过南校门工会俱乐部设立的灵堂,竟然没有进去瞻仰过。

         就这样,在北京的同龄人都经历了427后的一周,游行却不期而至,因为这一天是五四运动70周年纪念日,有志青年们大多觉得该动一动了,连带着我这无志青年也赶着凑了凑热闹。

        记忆中似乎是在建南大礼堂等着看晚会——文化匮乏的年代,学校内部演出也是饕餮之夜啊,突然传来骚动,"要游行了,要游行了",人们口耳相传,于是赶往三家村,不多的人群,中间的空地有一两张课桌,但还没有人站上去。

        "陈金标(?)上来讲两句!""陈金标!陈金标!".......有人在呼唤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大概是活跃已久的校园非官方政治爱好者圈子里公认的佼佼者吧。于是,昏暗的路灯映照下——东海之滨的厦门天黑得真早啊——一个模糊的身影开始了演讲,他讲了些什么,如今我一个字都回忆不起来,但在那样的时刻,重要的不是演讲的内容,而是演讲的行为,而这行为就足以带领青春骚动的人群莫名的跟随了。

        就这样,开始了自学校到市政府的游行。对于当时的学生来说,这实在算得是一次长征了。现在的人可能难以理解,在交通不发达的当时,穷学生们的活动范围大致局限在思明北路到火车站这一线,而很难走到湖滨北路,因此,以当时的空间概念,厦门大学到湖滨北路,只能用遥远来形容)而这一次游行,居然是我第一次见到市政府那巍峨的形象(这个形容词用在80年代末,丝毫也不夸张)。

        就这么走啊走啊,领头的似乎是哲学系还是什么系的人物,带领我们呼喊着口号,可今天我还是记不起来了,很少听外电的我,对于北京的事态进展一无所知,所以也就理解不了口号的含义,当然也就难以记录在回忆中。

        终于到了市政府大门口,禁闭的大门,楼内灯火全无,依稀看到院子里面站满了警察。学生们簇拥着向前,塞满了门口,开始杂乱的叫嚷,十足的乌合之众,并无统一的指挥,突然,里面的灯火一下亮了起来(似乎是探照灯?),一时间,不少学生用手臂或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脸孔,以躲避想象中的摄象机,这当然为的是躲避可能的"秋后算帐",但也有一些人怒骂:"怕什么"!"我们是为民主为自由,有什么好怕的"!我记得自己似乎也是遮掩了的,中国人天生的政治生存智慧在我的身上并不缺乏。然而灯又灭了,杂乱的叫嚷又起,有叫政府出来对话的,有试图发表演讲的,有要向政府递请愿书的。。。。。。我站的位置离门不远不近,既如旁观,又有参与的激动。。。。。。

        最终如何如今也记不的真切了,只知道大家呼喊着回校,游行请愿或游行示威也就此结束了,而我,还急着赶回学校,与几个朋友喝酒呢,因为,

        那一天恰好是我20岁的生日。


[次日,厦门日报报道了这一次游行,但把人数加以缩水,说是600多人,而据我估计,应在1500人以上]

5月28日

回“龟”十周年

 
 
回歸十周年  魯平回首說當年

有線電視 5月20日播出港澳辦前主任魯平的專訪。魯平透露,為解除財團、外資的疑慮,回歸前中央曾研究開設保險公司,讓對回歸沒有信心的人士購買「政治保險」。回首過去,魯平坦言當時制訂政策,主要考慮商界利益,結果對中產、基層的工作做得不夠。

回歸前擬設政治保險

魯平接受有線電視訪問時透露,當年部署香港回歸,中央曾構思在瑞士成立保險公司,讓商界買政治保險,主要是考慮財團及外資的信心問題。

他說﹕「你的企業、你的公司,如果由於政治原因受到損失的話,我包賠,我賠你,這個就是政治保險。」他續說﹕「你保多少,我賠你多少;你要保1億,我賠你1億元,你要保100億,我賠你100億。從我們來說,我們是必賺的,一定賺錢,百分之百是賺的,因為我們有信心,絕對不會因為政治原因,讓你任何的公司、企業受到損失。」

承認中央當年重財團忽略中產基層

魯平於1978年加入港澳辦,參與香港回歸的工作。他說,當時制訂香港政策時,主要考慮商界的利益。「就怕財團,特別是那些外資要撤離香港。那是最關心的事,當然我們首先要解決大老闆,解除他們的顧慮,他們的顧慮解除以後,中產、下面基層自然就好,會安定下來了。」


但現在的他重溫這段歷史,另有體會。魯平說﹕「現在看起來,應該還是要?重中產、基層這些人的工作,因為的確廣大市民是以中產跟基層佔多數,這方面工作,我覺得的確當時重視還不太夠,縱使不是沒有做,但是還是做得不太夠。」

中英曾設秘密財經小組定聯繫匯率

魯平說:「秘密的財經小組也共同研究、商議和決定採用聯繫匯率。我們是定期會晤,這些會議是保密的,不是對我的。第一任中方組長是我。我們那時候小組經常會面。聯繫匯率實施以前,我們共同研究、共同商量。我們一齊共同決定聯繫匯率。」

七一便是回歸十周年,魯平憶述九七時六月三十日的回歸典禮上,當五星紅旗升起,奏起國歌時,在台上感動得流淚。他形容,感到鬆一口氣,當時已七十歲,完成這個任務便可以退下,做自己喜歡的事。

——————

    注:香港回归十周年之际,港澳办前主任鲁平没有选择接受覆盖面更广的无线、亚视等采访,其一是这两个频道大陆观众都能收看,这些并非鲁平讲话的对象;其二,这两个频道中亚视中资背景更重,但是在香港的传播效应则相对弱势,无论选择哪一家都不理想,所以他选择了港人心目中更客观中立的香港有线频道。


   当内地记者像撒胡椒粉一样,铺天盖地杀向香港做各类专访的时候,我相信这类信息他们也不可能带回来。不管哪一家的十周年回归特刊,大概都只有剩下"香港内地融合"这样一个主题吧?可是,这是香港人最愿意讨论的话题吗?民建联主席马力关于"8x8"的一番话,又激起香港民众的多少记忆?
 
在湾仔地铁站B出口,看到一出剧目的宣传条幅,"回归"中的"归"字以乌龟形象表现,起初愕然,继而一笑:谁道香港人眼中的"回归"历程不是像"乌龟"一样缓慢爬行呢?也许从经济上说,施行CEPA、自由行等措施可以加快与香港内地的依存度,但是心理认同呢?

 

5月27日

转:厦门PX事件信息手记

 
 

By spencer on 新闻与传播

1、第一次知道PX事件是在某论坛上看到有人的签名是:抵制PX建厂,后来到百度上搜,没什么太有意义的结果,那是在两周前吧,现在的结果更少了,厦门PX吧 已经清楚了很多这方面的帖子。

2、增加我关注的是,5月25日, 连岳的BLOG上发布了这样的一条信息:
2007年第15期总第256期《凤凰周刊》第60面的〈鲜时事〉有篇〈厦门:一座岛城的化工阴影〉,因为报道有关PX的事情,被无良政府勒令下架退回。 不准销售。我每期必看的杂志,一本拥有难得正直理性的杂志,他们勇敢的报道了,但却被他们掩盖了,因此将有许多人瞎了,看不到事情的真相,不知道这些被掩 盖的狠毒------视人民的健康于不顾。
他也是转得,从豆瓣网,但是现在豆瓣上的原文已经被删除(这件事情还惹恼了不少人,豆瓣比门户还胆小,确实让人失望),这条消息还未证实,因为我在成都,《凤凰周刊》到得慢,555555……不知道是真的被撤回还是没到……

3、看到这条消息后我发现了这篇报道,总结的很好:百名政协委员难阻厦门百亿化工项目

4、我在QQ上询问了两名分别在德国和英国攻读环境工程相关专业硕士的朋友,他们的反应首先是非常吃惊,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可见虽然百名政协委员、六位院士的上书造成了境内外媒体的广泛关注,但是没有被CCTV等大型媒体大肆炒作,幕后很明显又有人想压下这件事,所以PX事件依然鲜有人知。这两位朋友在吃惊过后,对于PX物质的看法是:不是剧毒,但是高致癌,最重要是:在体内积累。对于他们来讲,这是一种危险而且贻害很久的化学物,由于其不可分解,所以可能会造成遗传学上的灾难。

和他们聊过后,我对于PX事件又多了一层关注。

5、据传这个短信在厦门不让转发了:

台湾第一通缉犯陈由豪与翔鹭集团合资已在海沧区动工投资px(苯)项目,这种剧毒化工品一生产,厦门岛意味着放了一颗原子弹,厦门人民以后的生活将在白血 病、畸形儿中度过。我们要生活、我们要健康!国际组织规定这类项目要在距城市100公里外开发!我们厦门距此项目才16公里啊!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行动 吧!参加万人游行,时间六月一日上午八点起,由所在地向市政府进发!手绑黄丝带,见短信群发给厦门朋友。

好的,六月一日我看看,厦门人你们如何做此文更新将会继续,也算是对于我对某事情认知过程的一次记录吧!

http://spencersong.blogspot.com/
5月26日

Interlocals 民間記者資助計畫 2007

InMedia

Interlocals 民間記者資助計畫 2007

By 葉蔭聰

一. 民間記者資助概念

為了促進跨地域民間報道和來自不同地區的朋友對話,interlocals.net宣布一項資助項目,讓bloggers和公民記者可以有機會前往另一個國家進行跨境交流研究和報導。

www.interlocals.net是一些獨立/另類/公民媒體,包括www.inmediahk.net(香港),www.coolloud.org(台灣),www.zonaeuropa.com等 (詳細資料)協作的計畫。作為一個網站,interlocals.net的對象為非英語地區的人士,其目的在於鼓勵不同地區的朋友能就地方的社會,文化和政治方面的問題,在一個跨國的語景下進行溝通和對話。

我們認為,在國際關係和區域政治的既有框架下,國際新聞報導不斷產生全球化的政治經濟故事,而忽視地方的政治實踐。社會運動和人們的思想和實踐往往被邊緣化或忽略。我們相信,關注地方實踐的跨地域報導和翻譯,能創造新的空間,促進人與人之間的對話和理解。我們需要一群能投入這項工作的公民記者。

二. 資助計畫詳情

計畫期限:5月至2007年12月
截止申請日期:2007年11月1日
資助人數:5名
資助金額:美金8001,200 作為期 12 週的跨境新聞採訪. 支助的款項可用於保險, 路費和食宿(我們鼓勵居家或大學住宿interlocals.net可協助安排)。

三. 義務

1.計畫書中提出的新聞研究和報導要於期限內刊登於interlocals.net

2.在資助採訪期間,要推廣interlocals.net的宗旨,並幫助連結相關的團體或媒體。

四. 申請資格

任何blogger,媒體積極份子,公民記者或對跨地域政治,社會改革,和平等議題感興趣的朋友均能申請。

五. 計畫書和申請人所需的文件

1. 申請表(doc),研究或採訪的計畫書;

2.一篇英文的文章,民間報導或網誌;

3.兩封推薦信。

以上的表格和文件請以下列任何一種方法提交:

1. 電郵至:interlocals.net@gmail.com;或者
2. 傳真至:85221470788;或者
3. 郵寄至:香港灣仔軒尼詩道 365號,富德樓, 9字樓,獨立媒體(香港),Interlocals.net 項目

六. 遴選方法與通知

申請會於文件提交後一個月內有結果。申請表格與計畫書會交申不同國家的遴選委員審理,這些委員會成員亦會就申請人的採訪給予一些意見和地方支援。

Photo: SideShowMom
5月17日

Fall 2007 Jefferson Fellowships

Jefferson Fellowships for Journalists

Fall 2007 Jefferson Fellowships

Now Accepting Applications

Theme: Mekong on the Move: Asia's New Economic Frontier?
Dates: September 30-October 21, 2007
Travel Destinations: All Fellows will travel to Honolulu, Hawaii; Bangkok, Thailand; Phnom Penh, Cambodia; Ho Chi Minh City and Hanoi, Vietnam
Funding:

All program and travel costs for participants funded by a grant from The Freeman Foundation.

Application Deadline: June 20, 2007
Who may apply: Working journalists from Asia, the Pacific, and the United States with at least five years of professional experience

In three decades, Vietnam has lifted itself from the ruins of war to become what many call Asia's newest economic tiger. Vietnam, which became a WTO member this year, saw its economy grow by 8 percent in 2006, supported by robust exports, increased consumption spending and strong investment.

Vietnam has also skillfully juggled its relationships with two longtime former enemies: China, with its increasing economic and political influence in Southeast Asia; and the United States, which is an important investor and source of political balance in the region.

Situated in the Greater Mekong Subregion, Vietnam is linked into a web of ever-increasing economic integration. Abundant natural resources such as coal, oil and gas reserves, in addition to human resources, make this subregion a "new frontier of Asian economic growth" with the "potential to be one of the world's fastest growing areas," according to the Asian Development Bank. Lying in the shadow of China and connected to it by the Mekong River, the smaller countries in the subregion have benefited from improved transportation, telecommunications and hydroelectric power links with their giant neighbor. Southeast Asian nations now import more from China than from the United States. These growing ties with China leave open the question of what role the United States will play in the Mekong subregion.

In presentations to one another and in sessions with specialists at the East-West Center, Jefferson Fellows will discuss a wide range of issues focusing on economic and political development in the Greater Mekong Subregion, the impact of growing Chinese integration in its neighboring countries, and the implications for U.S. interests in the area. In a 16-day study tour, Fellows will travel to countries at different stages of economic and political development. In Bangkok they will look at Thailand's more developed economy and recent political challenges, and talk to experts about the Mekong subregion. Cambodia lags far behind Thailand and Vietnam, but looks to its textile and tourism industries and to discovery of oil reserves as major sources of income. In Ho Chi Minh City and Hanoi, Fellows will see dynamic Vietnam's economic boom and market reforms, its relations with China and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example it can set for other developing Asian nations.

PROGRAM ANNOUNCEMENT (PDF, 73 KB)

APPLICATION FORM (PDF, 187 KB)

Who May Apply

The Jefferson Fellowships are designed for working print and broadcast journalists with a minimum of five years of professional experience, though some flexibility is allowed in assessing the applications. The program is open to reporters and editors; "gatekeepers" who help determine the content of coverage by their news organizations; editorial writers, commentators and columnists; and broadcast producers.

Because study sessions, discussions and briefings are conducted in English, fluency in that language is required.

Please click here for more information about the program: Announcement (PDF, 73 KB)

How to Apply

Please click here for the application form and instructions: Application (PDF, 187 KB)

IMPORTANT: Your application is not complete until all of the following are submitted:

  • The entire application form (2 pages). If you need more space, you may attach additional pages.
  • A letter from you outlining issues of interest, a brief description of your organization, and what you expect to accomplish if an award is granted. Please suggest topics you propose to address in your paper and presentation at the Center (Maximum 3 pages, double-spaced, please).
  • Names, addresses, phone/fax numbers and e-mail, if available, of three people who may be contacted by the Center as references. Two of these references should be people outside your news organization.
  • A letter of recommendation on official letterhead, with original signature, from your supervisor describing your suitability for the Fellowship and the benefit the organization hopes to derive from your participation in the program.
  • The "Employer's Statement of Support" form.

*Note: Samples of your work are not required. If you wish to include samples, we prefer web links to articles (when possible) rather than hard copies.

Return by June 20, 2007 to:
E-MAIL:
seminars@EastWestCenter.org
FAX: (808) 944-7600
POST: Jefferson Fellowships Program, East-West Seminars
East-West Center, 1601 East-West Road, Honolulu, Hawaii, 96848-1601, USA
TEL : (808) 944-7384

5月16日

蔡子強: 愛在漫天風雨時--再評中大學生報事件

蔡子強: 愛在漫天風雨時--再評中大學生報事件

 

蔡子強
1987年中文大學學生會會長
《明報》.2007年5月15日.A33頁

如果要我說出自己最敬佩的大學校長,或許有人會覺得我不識時務,因為我心目中的人選,不是一位會為大學掙得很多捐款,也不曉得誇耀自己把大學建設成世界「第幾大」的人,但他卻有著教我更加心悅誠服的胸懷——那是中大前校長高錕教授。

記得1993 年,中大30周年校慶,舉辦了盛大的「開放日」來慶祝。但碰巧那時,也是六四事件後,香港學運最「激」的幾年,學生組織最恨歌舞昇平,於是便執意要與校方對著幹。

高錕校長的故事

在開放日那天,中大喜氣洋洋,冠蓋雲集,正當高錕校長要致辭時,冷不防被激進的學生衝上主禮台,在眾多嘉賓、家長、同學、校友的眾目睽睽之下,誓要搶走校長手中的「咪」,以表達另類聲音,結果令台上亂作一團,擾攘達數分鐘之久,令人覺得中大丟盡面子。他們又把抗議的單張放在吹脹的避孕袋內,向現場人士派發,極盡挑釁之能事。

事後,當校長步下禮台時,《中大學生報》的記者第一時間衝前採訪,詢問校方會否懲罰學生,怎料校長卻一臉詫異的說:

「懲罰?我為什麼要懲罰學生?」

那位學生記者頓時為之語塞,頗覺自己就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記得幾年後,有一晚與老師關信基教授促膝談心,提起這件往事,他才透露,事後差不多各方都排山倒海的要求紀律處分該等學生,但卻有3人由始至終堅持反對,最後才能頂住了壓力。3 人中的其中一位,原來就是當事人,本來該是最受屈辱、最應意憤難平的高錕校長。

老師的訓勉

至於另一位,就是當日身為學生輔導長的關老師。我記得老師當時是如此跟我講的:

「大學校園,本來就該是引發思潮、帶動社會前進的地方,如果我們的步伐和界線,都與外面社會的一模一樣,那又豈能起到帶動的作用呢?」

我完全能夠想像,當日身為輔導長的老師,會為此受盡多少壓力,受盡多少委屈,但當他道出那一番說話時,就是那麼一臉淡然,就像一切本當如此,像高錕校長當日一樣。

老師的學養,做學生的限於資質,學不上皮毛;但老師所講過的做人道理,做學生的,卻一直未敢或忘。

但可惜當年中大的學生組織,卻不領情,因為校長接受北京委任為「港事顧問」,而一直對抗到底。例如出版學生報,大字標題刊出「港事顧問粉飾太平,中大校長一事無成」等辛辣、侮辱性字眼,令不少教授為之側目。但高錕校長本人卻一直以平常心待之,甚至每年從個人戶口中拿出兩萬元,捐助有財政困難的學生組織中人;又每年都親筆撰寫書信,多謝學生組織對大學的貢獻;更幫助學生排難解紛,在一場教授與學生可能因教學評核而對簿公堂的官司中,為學生順利調解。

而另外一些更加偏激的中大學生,更加出版一系列以粗口諧音作為名稱的「小報」,刊登一些不雅、性器官的照片,尺度遠比今天的大膽,但當時校方也只是循循善誘,屢加勸喻,卻始終沒有紀律處分。

「法國思想之父」伏爾泰(Voltarie)曾經講過:「雖然我並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會至死也捍衛你說出那個觀點的權利。」從當年的中大校園,我完全能領會到這句說話的境界,也就是這些點滴和積累,令我們那一輩的學運反叛分子,至今仍十分熱愛中大。

「昨非」與「今是」

近日《中大學生報》的情色版,惹起軒然大波,都說同學偏離了社會標準,公眾不能接受。但社會標準,又真的應是學生運動及校園討論的極限嗎?

我記得80年代初「香港前途談判」,中大同學冒著天下之大不韙,提出香港應該脫離港英殖民管治,民主回歸祖國。當時在這個醉生夢死的殖民社會,這是何等的離經叛道,與所謂的「主流社會標準」,差距又豈能以道里計,公眾也是絕不接受,甚至更罵同學為「共諜」、「死左仔」。更有聲音說這些中大同學畢業後公司將永不錄用,甚至催促中大應予以警誡。但20年後,事實證明,究竟又是誰對誰錯呢?

今天中大視為顯赫校友的鄭海泉先生,70年代曾是因為在街上張貼「保釣」海報而被抓過的學運分子。朋友王慧麟曾到倫敦翻閱業已解封的殖民地機密檔案,才發現原來竟然有這位「鄭大班」的黑材料,
他被形容為「extreme radical student」,視之為麻煩搞事分子。

我相信當日也曾經有不少聲音,批評過這些同學影響校譽,損害中大學生形象。但幾十年後,一笑便已風雲過,鄭海泉已成了匯豐「大班」,當日搞學運的何安達,那個曾經拿著水槍在宿舍「知行樓」周圍射,憤世嫉俗、玩世不恭的「死飛仔」劉細良,卻已成了行政長官曾蔭權的左右手。學生年代的稜角,本來就是理應如此。

那是一張倔強而非猥瑣的臉

上周四,我有透過電視直播收看學生報編委會的自辯論壇,在一張又一張同學的臉上,我看到的是一臉的倔強和純真,而不是淫褻猥瑣。雖然過去言語間,或許他們有頂撞過個別老師,但我相信他們都是真誠的。

我相信,如果有一天同學願意反省,又或者歉疚的話,原因一定不是因為校方處分了他們,而是我們這些作為老師的,曾經以極大的耐心和誠意,來看待他們所做過的事;如果好多年後,學生仍會惦記著我們的,多半不會是因為我們教授過他們什麼具體知識,而是我們曾經以身作則,教導他們如何處世做人。

周六回到校園,得知政政系的同學,在考試季節,大家都在捱更抵夜的時候,還是奮力「開夜車」,趕出了一份聯署聲明,並邀請我加入聯署。這群同學本來不是直接牽涉在內,但都能如此見義勇為,做老師的常常鼓勵學生要有judgment,要有initiative,如今還夫復何求,即使再有些什麼,也只是枝葉,於是立即簽名。

為什麼我們這樣愛中大

事件中,我一直只是個旁觀者,只是在旁邊說些風涼說話,我知道真正要負責的中大老師和同事,卻處身熱廚房,壓力都很大。

在民粹主義肆虐的今天,傳媒會動輒不問情由,指摘我們「包庇」學生,把整間大學的校譽也「擺上檯」。我完全體會到校方調查委員會做決定時的難處,而大學輔導長何培斌教授,早前接受記者訪問時亦透露,有需要時,他個人願意為學生提供法律支援,並以「有理想、有看法、有堅持」來形容學生報的委員。但我只想補充多一句,能對學生寬容的,希望都能盡量寬容。

現在差不多每一間大學,都說鼓勵學生獨立思考、批判思維,但當學生的看法與我們一模一樣時,哪用大家多作lip service;相反,正正是當學生的看法與我們南轅北轍,與我們不同的時候,校方仍能表現出的尊重和包容,才真正最能體現出我們對獨立思考和批判思維的真誠,才最彌足珍貴。

我們都愛自己的學生,但當學生飛黃騰達,名成利就時,我們的愛充其量只是錦上添花;相反,正正是當漫天風雨,壓力鋪天蓋地,學生茫然無助時,我們的愛,我們所表現出的承擔,才是學生最需要的。

我們那一輩都十分愛中大,因為那是一個曾經容許我們犯錯、容許我們跌倒,以及容許我們跌倒後重新站起來的地方。我真切的希望,很多年後,我們的師弟、師妹、學生,也能夠有幸因著同樣的原因,愛著同一間中大。
5月12日

转:Google shareholders torpedo "Don't be evil" policy

Google shareholders torpedo "Don't be evil" policy

By tdaub@ceip.org (Travis Daub) on Science & Technology

The following proposal was put before Google shareholders at their annual meeting held yesterday. The motion was voted down out of fears that adopting an anti-censorship policy would effectively shut down Google's business in China.

  1. The company will not engage in pro-active censorship.
  2. The company will use all legal means to resist demands for censorship. The company will only comply with such demands if required to do so through legally binding procedures.
  3. Users will be clearly informed when the company has acceded to legally binding government requests to filter or otherwise censor content that the user is trying to access.
  4. Users should be informed about the company's data retention practices, and the ways in which their data is shared with third parties.
  5. The company will document all cases where legally-binding censorship requests have been complied with, and that information will be publicly available.
  6. Data that can identify individual users should not be hosted in Internet restricting countries, where political speech can be treated as a crime by the legal system.

David Drummond, senior vice president for corporate development at Google, explained to PC World that "this proposal would prevent us from operating Google.cn." So we can assume that at least one of the proposed rules is being broken by Google right now.

I hope the story doesn't end here. The six-point list would make an excellent addition to the code of conduct of any business that operates online. If businesses don't want to adopt it internally, a grassroots campaign could pressure them to do so. For instance, an index that ranks how well the top 100 online companies comply with these anti-censorship measures could shed some interesting light on who's selling out freedom of speech to make a profit. The resulting harsh spotlight might force a few companies to clean up their acts. More coverage at Slashdot.

(Full disclosure: Apparently, I'm a sellout, too. I own a handful of Google shares. But I'm disappointed that these measures were not adopted.)

http://blog.foreignpolicy.com/node/4729

汪丁丁教授:中国的学问,或许就在体制外

 补充:我数次在不同场合听到经济学学生对于"行为经济学"的非议,认为把哲学与经济学捆绑一起,汪丁丁这样的学术路子,只会自我制造边缘化。须知,主流的经济学是"不讲道德"的。
 
我能理解汪教授的感慨乃至愤懑之言,因为国人向来恐惧被批判精神引导,从而丧失晋身主流的资格,这在势利的经济学中表现尤其明显。权力诱导下的中国学问,终究要做歪的。

汪丁丁教授如是说:

杜威曾指出,我们道德的弱点从何而来?其一,禀质的薄弱。其二,同情的缺乏。其三,武断地以一般的概念取代了特殊的情形。对我们这些受科学影响极深的人,最易发生的是上列第三。或许对国内人文学者而言,最易发生的是上列第一。不论如何,这一次与道德无关,但仍是以概念取代具体情境,导致的"惊讶"。经济学院没有行为经济学注册学生名单,因为我曾特别要求这门课作为"大学公选课",所以名单在大学研究生院。下午,我收到了这份名单,很惊讶,因为只有14人,而且经济学专业的1人,其余主要来自人文和外语学院,还有医学院1人,计算机与信息学院1人。

因为,行为经济学是一门方兴未艾的学问,正在成为"显学",对学生们自己的福利而言,应当比那些"必修课"(微观基础除外)更有价值。所以,学生们的时间和金钱,也被浪费了,而且更多年地被浪费了。什么是"教育失败"?由此不难窥见一斑。教育失败就是每日每时老师和学生们的资源浪费,积累而成学非所用的知识和毫无价值的科研,以及一大批专事吹捧造假和逢迎教育官员的老师与大学管理者。

现在应区分"体制内"学生与"体制外"学生了,将来中国的学问,或许就在体制外,至少比体制内更有希望。

http://wang-dingding.blog.sohu.com/

话题闷了

    护士节就要到了。最新的报道说,随着医院精简支出,护士工资一再被压低,已经不及保姆的收入了。而卫生部前天召开新闻发布会,焦点居然是全国卫生系统将开展创建"平安医院"活动——
    "公安机关要依照《企业事业单位内部治安保卫条例》规定,指导、监督医疗机构加强内部治安保卫工作,严厉打击侵害医护人员、患者人身财产安全和扰乱医疗机构秩序的各类违法犯罪活动。针对医院场所存在的突出治安问题,适时开展治安专项整治行动,大力加强医院场所的治安管理。"

    如今全社会流行"和谐",可是医疗系统大概问题过于眼中,冠名"和谐"既不能邀来上级领导的关怀,又不能暴露问题的实质,只好直白一些,郑重其事地与公安部门共建医院,由此创建"平安医院"。所谓的平安,不是医患者的安体康态,而是暴力制衡的相安无事。

   呜呼,我似乎不自觉陷入鲁迅先生文体的方式,就像纪念刘和珍君文章一般的调门。我没有想到卫生部在面对此等情形之时,是如此地郑重其事,而不觉得一些愧疚。而如我一般的媒体从业者,在医疗问题上,听闻了喧嚣的争吵而不得要领之后,只好决定无言以对的姿态。

   公众呢?还愿意再说点什么么?   
 
    最近的街谈,选了治安方面的话题。广州市综治委难得开明地表态说,确定重点整治地区,媒体治安报道是重要参考。当然人们还记得广州市政法委书记张桂芳曾言"媒体使治安问题扩大化",自然批评声音不绝于耳——当然大部分是网络上的,本地媒体始终不容易放开来直接批驳领导人的话语。也许如今的表态算是一个进步吧,于是决定跟进做评论,毕竟广州治安问题不乏谈资,虽然就像医疗问题一样总在同样的语境下重复类似的说法。
 
    不出所料,文章出来的效果很勉强,与平常街谈的风格不吻合。不过,或许这证明了街谈风格应该更开放一些,不然,占据重要的版面,总是挑选一些光鲜离奇、不着边际的话题,不觉得惭愧?
 
 
5月11日

(转)老而不死谓之……

老而不死谓之……

By 大牛 on 游手好闲

有消息说他不死了,也有消息说他挺想死,但是生命都交给党了,党说啥时候死才能啥时候死,这才能对得起悼词中的共产主义战士称号。

死讯传了几次,最猛的不是这次,是二月份,当时听北京朋友说,协和门口一级戒备,规格是常委级的,大家都以为该是他了。结果等了半天,是老薄归西,规格没错,人死错了。

据说胰腺癌从发现到over,最长1年半,平均9个月,而且挺痛苦,真是生不如死。何况还要扛着一家老小的担子,拉扯着上海的小兄弟,躲闪着明枪暗箭,对于一个病人,也是生不如死。

活到这个份上,能做的纯贡献也只能是帮助提高祖国医生们对付胰腺癌的本领,缩小和西方发达的资本主义在胰腺癌治疗方面的差距。据说这次有份参加治病的北京上海几家医院纷纷打报告进口了大量先进的治疗胰腺癌的仪器,为医药器械代表们创造了良好的生存环境。

老而不死谓之……sb

http://www.daynew.net/
5月10日

耳目闭塞

曹林:中国网费是发达国家10倍中的利益烟幕中国青年报

     学者河清曾谈到过中国学界和舆论界的"思想懒惰":西方一些有跨国公司利益背景的媒体和机构发布的信息数据,我们的学者多是懒惰地拿来就用。有些显然是下了蒙汗药的信息,我们也直接拿来作为"科学依据"。他号召在有关国家民族命运和国家利益的判断上,我们得自己去作深入的调查研究,不是懒惰地信从西方专家和机构的判断。
 
 
评:中国上网费昂贵与否,居然也成了媒体的论战焦点。在这个问题上,握倾向曹林的观点,当然我不会直接推论到"利益烟幕"上。
 
只是,当看到无数人把"印度免费上网"作为中国网络使用费昂贵的罪证时候,我就笑了。说真的,我现在每次看到各路时评好手们慷慨激扬引用各类印度的例证,我第一反应就是迟疑,要不要继续读下去。大概因为这个"印度"例证,我不自觉地赞同北京邮电大学教授曾剑秋的澄清立场。
 
中国上网费贵还是便宜?我不太好说。但是现在电信行业垄断已经逐渐被撕破,我有理由谨慎乐观,相信上网费会继续降低。世行的报告据说是获得北大公共政策研究所协助,也提到中国的信息化建设对国外技术依赖过大等问题,从这个背景看,世行发布的这个数据,如果仍然认为危及民族利益,恐怕言过其实了。
 
但是曹林文中引用的学者河清,我倒是感慨不少。其实应该归咎于"中国制造"原创性太少,都是模仿,而放到媒体上,那就是不假思索引用,缺乏一手资讯。媒体受审查制度限制,那是现实,但是如果在这个现实局限框架里不懂得开拓新报道领域,不让记者亲自去国外做第一手的采访报道,那么永远都停留在耳目闭塞的状况。
5月1日

都是盗版“喂养大的”

    事实上,在日益猖獗的盗版问题上,受害最深的还是中国本土原创产业,制造工业情况不熟不太好说,譬如音像书籍市场上,倘若最核心市场都被盗版侵占,那么创意工业如何发展起来?当然,我们很多时候默认盗版的正当性,是因为文化创意产业备受臭名昭彰的政治审查之困,盗版因而具备一定的"政治正确性"。民间有此默契,大众媒体于是对盗版现象保持沉默——我们总不能惭愧地大声检讨说,中国人,真正的中国文化精英们,都是盗版"喂养大的"。
 
南洋商报 沙中世界:对盗版的沉默 (评:动之以情,很普通人的角度,很文人知识分子的理论反思,讲述了适度保护与过度商业之间的利弊关系,展现出其对于西方发达商业体系又爱又恨)

来源:马拉西亚《南洋商报》

  自古人类的伦理规范就两分。窃国者王,盗物者贼。从来,硬道理就是胜于软道理。世界物种起源的学说中,讲究的就是强者生存,这准则放诸四海皆准。当然,人类比起那些不求生活旨趣的野兽,自然多了一些要求。我们还需要情感上的依归和抚慰,所以除了这个硬道理的世界,我们另建构一个善良和谐的白色世界,给纯真的孩子。

  在这虚拟的世界里头,连可恶的过街鼠也成了逗趣的米奇。这是一种驯化的过程。我们待在这世界中看戏法,久了也就以为是真的。所谓的版权就是其中一种障眼法。商人都是魔术师,只要私欲一天存在,它就能偷梁偷柱,把攒钱的伎俩变成道德的规范。当我们看着孩子们天真的双眼,你怎么能说得清昨夜在夜市买翻版的行径?

中国专家:打击盗版应该是中美两国共同的责任(评:晓之以理。温和派,摆明双方现实利益的分歧,呼吁双方面对现实拿出妥协方案,这是优秀的谈判杰作)
    
《人民日报海外版》今日刊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外经济研究所所长、研究员张燕生的文章,针对美国政府向世界贸易组织提出两项针对中国的贸易诉讼:中国打击盗版不力和限制美国电影、音乐和图书产品进入本国市场,他在文章认为,美国的指责是不合理的;而且打击盗版应该是中美两国的共同责任。

   一是美国从政治利益出发严格限制其有全球竞争力而中国有巨大需求的高技术产品对华出口。同时,要求中国开放对世界各国都是敏感和开放难度最大的文化、金融和电信,这是以美国利益损害他国利益的强权做法。

   二是中国目前的发展阶段,还没有能力建立规范的电影、出版物等文化产品分级管理制度。

知识产权之争,中国当奉陪到底 作者梅新育 (评:死硬派,这种立场会在国民中很受欢迎,但是粗鲁之极,西方人不可能听进去,会更恼火)

最后,知识产权和出版物市场准入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商业问题,在很大程度上也是政治问题。以出版物市场而言,任何独立主权国家都不可能在这个塑造民族心灵的阵地上放任自流,任何国际经济组织也没有权利要求其他国家在这个问题上突破底线。所以,美国有关方面请不要再把这个问题说成单纯的商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