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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 打破GFW,走出“黑砖窑”2008年北京奥运会,这个年头不断被提起,中国正以加速度奔向这个"大国崛起"重要节点。投资者在寻找奥运商机,民主积极者也在打量国际化接轨的可能性……我是迟疑的,在太多的乐观信息和信息蒙蔽的群众包围中,我反而感受到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所以,日益渴望能从这个尘嚣日上的生态中探出头,张望我们所处的位置,不仅是纵向历史的,也包括横向世界的对比。 在平客的blog声色犬马http://buchimifan.yculblog.com/留言,对他们选择Cisco这个有GFW"原罪"的企业作为赞助商表示异议。立刻就有愤怒的一位粉丝要我闭嘴,宣称技术无罪,倘若我有责任道义感,不妨去关心黑砖窑的小孩……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能争辩,虽然我仍然对于这个你来我往的架势不自在。如下是我的答复: 有意思,把思科比作辛德勒?也许,思科这个IT公司不跟政府合作就不能进入中国市场,就不能生存也无法赞助Antiwave。 但是,我现在所谈的,只是Antiwave该不该接受一个道义上有瑕疵,而且与Antiwave弘扬的"自由"精神冲突的赞助商。难道楼上的认为Antiwave与辛德勒处于相同的境地,不加入合作就生存受威胁? 技术或科学当然是无罪的,但是运用科学的人不可能放弃道义责任承担。爱因斯坦对原子弹使用表示了后悔……虽然他不是投放原子弹的决策者,你觉得他忏悔完全多此一举吗?我在这里吹毛求疵,是因为我相信平客做Antiwave是有想法,有道义承担,而他们选择了思科作赞助商,是否表示认同对方"以人为本"的企业理念,是否担心无形中成为对方的网络形象代言人? 楼上朋友,我私下觉得在这里发言谈论言路自由,也是无形中给蒙昧人民的政府施压,因为我同样是"砖窑的孩子"。这不是矫情的表态。保障人民的基本生存权和人身自由,是一个统治政权正当存在的先决条件。当我们可以勇敢而自由地表达这一切,捍卫基本人权包括言论权,就是走出了GFW塑造的"黑砖窑"。相信我,打破GFW,就是帮助所有的孩子走出"黑砖窑"。 6月23日 新《陋室铭》有网友仿刘禹锡《陋室铭》作一文讽喻山西黑砖窑事件,文曰:
「山不在高,有『西』则名;若想富贵,造砖就行。一国三制,全仰山西。打手持刑杖,狼犬守前庭;鞭笞有鹰犬,干活有白丁。可以雇童工,不给薪。有工会替管理,有警察可摆平。一旦出了事,公仆来调停,齐曰:恶意讨薪。责不在党,震惊就行。罪不在罚,道歉就灵。通报安天下,批示慰民情。派出工作组,封锁万民声。可以捧八荣,批八耻。往来有权贵,治下皆白丁。孔孟曰:和谐社会。 忆香港
最爱国的中国人都在香港,无数人这样论断,我也相信这是事实。虽然大陆官方动辄以"香港同胞"称之,香港低下阶层,也就是那些"老左"们仍然可以纯粹地因为"大中国"身份而自豪,身享大国荣光却免遭大陆政权的恶政直接侵害。 我对香港的最早印记,来自一本无名小说,讲述偷渡到香港的内地人在资本主义社会历经磨难发迹,但是心态已经扭曲,对于最初"背叛他的恋人"以及包养的"资本家老板"疯狂报复的故事。小说的主旨,似乎在控诉"资本主义社会"人吃人的残酷现实,当时我大约八九岁时,印象最深的几个情景,大概是偷渡者刚到香港时候,窝居在鸽笼一样的铺位,而"资本家老板"包养了四五位情人(包括背叛偷渡者的恋人),无暇"怜香惜玉",居然需要吩咐偷渡者逐一给情人们送生活费。 到了八十年代,就是逃港的传闻不断,陆续听到乡里人成功或失败的消息,据说失败者素数被遣返,必然要剃光头入狱劳改……那个时候,我甚至每碰到一个光头者,都会怀疑他是否冒险参与过逃港。而邻里乡人,也乐于风传讨论,谁家的姑娘嫁给了香港客,并表示无穷尽的艳羡…… Tears means nothing to mePoem: HeadlineBy wangpei on 一辈子英语
我如获至宝,把这个帖子发给一朋友看,他拼命点头称是,并补充说,这位Prime Minister 今天还作了个批示,指导河北如何烧桔杆。不知道是否和tears有关。
我决定,即便在MSN Spaces不能正常浏览的时候,仍然要继续更新。这也提醒我,逃避GFW不是最现实的选择,封锁的现实是无法回避的。
Tears means nothing to me.
6月17日 转:以母亲的名义(徐晓)以母亲的名义 徐晓 几天以来,连续关注媒体关于河南青少年被拐到山西黑窑的事件。我无法找到合适的语言 来表达面对此事的心情。愤怒,显得过于简单化了;痛苦,又显得过于私人化了;仅仅是 同情,太轻了;悲悯,我又有什么资格? 面对像奴隶一样被卖到黑砖窑的上千个青少年,面对长达几个月甚至几年找不到失踪的儿 子父母,被解救出来的遍体鳞伤精神迟钝被的孩子,这些不只是未成年人甚至是殘障者的 受害人,情何以堪,泪何以堪,此时,谈尊严、人权似乎都显得过于奢侈了。 那些照片里的孩子,因为双脚被烫伤被抬着出来的孩子,使我神经质地想到自己正在异地 打工的儿子,他此刻是否安全?这个念头折磨着我,以至不马上通个电话好像就过不去了 。瞬间,我几乎忘记了,他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社会的打工者。 接着,我想到自己,如果我是那些母亲的其中一个,我会怎么做?那位叫羊爱枝的母亲太 伟大、太有智慧了,她只身一人两进山西,到上百个窑里去找儿子,而后又串联家长,以 至把400多家长团结起来。试想,如果这些家长不是整体行动,即使跑断了腿可能也是白 忙乎。 看今天的新闻,已经有几百名奴工被解救出来了,但是,还有许多没有得到解救,羊爱枝 也还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死活;我想说:要快呀,如果黑心的窑为了毁 灭证据,会不会杀人 灭口?但是,我不知道向谁去说。是政府,还是公安系统?是哪一级政府,是哪一级公安 ? 于是,我打电话给我的一个做纪录片的小朋友,我说,你有一个好的题材了,可以在第一 时间采访那些受害者,快去抢回证据,否则他们说不定何时就人间蒸发了。 新闻说,抓到的黑窑主已经做了拘留15天的处理;新闻还说,责令窑主按最低工资的三倍 给予赔偿。天呀!这一切看起来太荒唐了!不用讲文明社会的准则,只要稍有常识的人都 知道,这是犯罪,法律应该是为惩罚这样的罪犯制定的。明码标价拐卖儿童,即使不是利 益共享,不作为也是玩忽职守,不是刚刚公布了玩忽职守罪吗?况且,如此旷日持久、如 此人数浩大,怎么可能没有官员的保护伞?赔三倍工资,不等于承认可以合法雇佣儿童? 于是,我想到了我的律师朋友,我打电话给他们,希望他们站出来做点什么,给那些受害 者一些法律援助。但是当他们流露出和我一样的无助时,我突然觉得非常惭愧。我有什么 理由要求律师站出来做什么,而自己什么都不做?是呀,我的确既不是律师也不是记者。 可是,不是吗?即使是记者是律师又能怎样?他们常常深陷其中,比我这没身份的更加无 助。那么,谁应该对这个社会负责?谁应该对这样的罪行负责?除了记者和律师,作家、 诗人、教师、学者,更多的人都哪儿去了?的确,公共事件太多了。钢水倒翻,太湖污染 ,福州毒厂,几乎每一件都不比美国校园枪击案更不值得大做特做,而我则总是把希望寄 托在我的那几个几乎快被累死了的律师朋友。于是,我的声调低了下来。我说,对不起! 我是谁?我没权利让任何一位律师,任何一个记者,也包括任何一个作家、诗人、教师、 学者承担本该由政府和社会以及全体国民(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承担的 责任。 "你不需要道歉,因为你是母亲!"他的话让我突然失语。是呀,以母亲的名义,这个身分 已经给了所有母亲足够的理由,为这些受害的孩子流下眼泪,为那些找不到儿子的父亲和 母亲们伸出双手。即便你的孩子刚刚参加完高考,而且成绩优秀,也该收敛一下得意之色 ,必竟是人同此心情同此理;即便你没有儿子只有女儿,她不会被拐去做奴工,怎么保证 不会被拐去卖淫呢?如果你现在还没有孩子,相信你早晚会有的,到他们长大的那一天, 你可以不再为担心有此类事情再发生了。 但是,我仍然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我只能说,如果有人可以把那些涉及到的大量各级官 员告倒,如果有人可以把直接责任人送进大牢,如果有人能够让那些孩子的身心伤害得到 康复,我愿意以母亲的名义郑重地说:需要时请找我! 我相信,网友们和我一样义愤,那么,请把你们的义愤转化为行动: 把此案所涉及到的地区的市级的书记、市长、公安局长;县级的书记、县长、公安局长的 名单,一个也不能少地公布出来! 让我们以公民的力量,敦促省级领导直至中央,给他们法律的制裁! 【dafeng论坛:谢谢徐晓老师发来,请大家广泛转发。】 6月14日 为光荣卫士而写下去笑话一则:台湾的陈水扁总统决心突破外交孤立,进军世界,需要从加强英语教育着手。於是先在府内开了高干英语学习班,作为全民的榜样。第一天上课,阿扁亲自教学,在黑板上写了:「How are you?」(你好吗?)叫谢长廷繙译。谢回答:「How 怎麽;are是;you你──怎麽是你?」扁摇摇头,又写了:「How old are you?」(你几岁?)老谢一看old是「老」,就回答:「怎麽老是你?」 ——
今天发现bloglines和Google Reader都无法浏览自己的spaces feeds,显然GFW日益进化,练就了葵花宝典的级别,这个时候,还真让人一筹莫展。再尝试离线Rss阅读器Greatnews,同样无济于事。这个时候 ,我就更不指望典型国产抓虾能给人意外了。
继续尝试通过Gmail发帖,即便朋友不能通过RSS浏览,也算是尽人事了,就当为GFW的光荣卫士而写下去吧。
据说google也把其服务器搬到了中国,也不知道do no evil的google.cn是否有良策减少政府的干预?难道说,google的服务器能够自动鉴别敏感词汇,将一些敏感用户的使用资料直接导向国外服务器,而把一般的用户交给国内服务器?如果相信GOOGLE的哲学理念,或者迷信他们的神奇技术,也许可能做到的,不过从生意人的角度来看,这未免不现实。
既然生在中国,唯有听天任命了? 光荣伟大的“功夫网” 中国网通新规,上网记录至少留存60天 网络涉黄有据可查,"一旦网站以淫秽色情信息诱骗用户登记并骗取钱财,用户上网记录就能提供有力证据"。这是中国网通冠冕堂皇的说法。 当然可以说,如果网通真有维护用户正当权益之心,那么网络间歇性断网,用户无法链接正常网站的时候,用户是否可以索赔?据说近来一位开源软件作者因自己网站被GFW屏蔽,而将中国电信告上法庭……我的最新签名档改为:光荣伟大的"功夫网"(GFW)已到了葵花宝典级别。 后来约散人写了街谈,影射功夫网的意思隐约其中。我在文章最后加了一句话"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中国网民的智力呢?"
6月12日 “功夫网”逞威 上一篇帖子《暗箱政治》,贸然分析了一点政局动态,结果替代词组不彻底,遭遇天下第一牛的"功夫网"拦截。当第三个朋友在MSN问我为何无法打不开spaces时候,我也发现自己大概真的给堵死了,即使想自行删除或者修改都不太可能了。
所幸还有22个rss订户(包括我自己贡献的三个名额),我还可以继续通过Email发送方式张贴,也许,当这个敏感的帖子成为存档而不出现在首页,或者"功夫网"会良心发现而放一条生路?
维基中文被封,Flickr也隔绝,中国网民还将遭遇什么?很多人预测Youtube可能成为下一个牺牲品,而我最担心的,就是网络第一品牌Gmail也要遭遇毒手。 6月11日 暗箱政治香港经济日报余木专栏分析: 為着送別HJ,胡溫高層發布了洋洋數千字的「HJ同志生平」,其中論述2003年3月HJ出任副總理時,透露了他「負責國務院常務工作」、「負責工業、交通和企業改革方面工作」,但只是「協助負責金融方面工作」。眾所周知,這樣的官方對HJ一生評價的文章,一字一句都會小心選用,絕不會出錯,故此,HJ並非全權負責金融工作,即是說,主管金融事務,從來都是總理溫家寶,HJ為副手。 從另一個角度看,胡溫高層極為看重金融事務,動用兩名政治局常委負責這方面的發展,明顯地視開拓敏感的金融市場為「重中之重」的工作。 —— 在我看来,似乎这种解读也有些武断了。最高權力核心9個政治局常委最初分工,在公众印象中,HJ是分管工业以及金融。而在去年HJ病重消息传出之后,香港媒体自然质疑,主事者病重,是否会妨碍中国金融工作的决策和最终拍板?可以理解的一点——既然核心高层不可能正常病退,而金融开放在即改革迫在眉睫,那么从这个时候起,也许HJ对金融工作的分管职能就只能是象征性的,并逐渐转移到WJB乃至WY等人手中? 既然HJ最终是非正常方式告别政治舞台,那么淡化他在敏感而重要的金融工作上之决策角色,以减少外界对于中国金融改革的信心震荡,未必不是正确的选择。 金融工作当然是"重中之重",中国政府向来都承认这一点。如花旗入股广发行,甚至粤海重组等金融活动都是媒体报道的禁区。就连最近印花税调整,21世纪经济报道的"内幕"报道也狠狠挨批。 可想而知,在各方利益冲突激烈之时,WJB国务院政府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大概正因此,才有近日日本共同社披露消息称WJB已生倦意,不想继任下一届政府。鉴于外界认可共同社消息渠道与稳健报道风格,这种高层动态报道应该比较靠谱,如是,或者说明WJB借此讯号,向某些阻挠金融改革的利益集团抗议也不一定……
对于暗箱政治,如此解读是否有意义呢? 6月10日 达能掌控下的乐百氏、益力
我个人尤其感兴趣的是,达能收购的两个中国本土品牌是如何沦陷——亏损累累的。据说乐百氏亏损面大,而益力的经营数据欠缺,据说境况也不好。原本这两个品牌都是强势的地方品牌,品牌形象也不错……相比而言乐百氏在全国消费者中知名度更高,但在达能全资收购之后这两个品牌就逐渐销声敛迹,甚至被娃哈哈作为达能封杀中国民族品牌的罪证,这究竟是为什么?
其实,我对这两个品牌的亏损状况持保留意见。饮料作为大众快速消费品,资方投资额并不需要太大,当然达能对这两个产品的定位都相对高端,也会影响销售量,但凭借这两个品牌原有的知名度,相信还能占据相对稳定的市场份额。达能对这两个品牌经营不善大概是事实,毕竟中国庞大市场,他们不像娃哈哈那样掌握深耕本土市场的能耐,只不过,既然达能经营这两个独资品牌时,既不需要公开融资寻求合作,也没有义务对公众披露实际经营状况,以一副亏损的面孔出现,逃避各项税负,何乐而不为呢?
6月5日 两个细微观察记录成长阶段中,在我看来细微但重要的两个发现: 在我大约十多岁的时候,我第一次发现世界并非天下太平,战争远非终结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际。当然,我想象中的世界大同,就是全人类吸取世界大战教训,终于学会和睦相处。在我出生并成长的小乡村,当时收看电视节目不容易,信息闭塞,而父辈们都成天为生计操劳,不可能向我灌输或者辅导;我能看到的一些文字,除了课本教材之外,就是母亲圩日赶集时带回来的学生作文集,甚至父亲买散装烟草时带回来包装纸——《广东农村报》,我也读得津津有味,印象最深的就是当时《农村报》在连载香港武侠小说家梁羽生的著作《七剑下天山》。我获知当时正在发生苏联入侵阿富汗的战争,就是从这种已经成为纸皮包装的旧报纸得来的。这是我对世界纷扰的最初认识,上世纪八十年代冷战时期,似乎还是相当和平的。 而在我完成大学学业——现在说起来有些难为情,虽然我大学是英语语言文学专业,但事实上中国高等教育体制仍然是照本宣科,讲授的大部分仍然是死知识。大约在大学毕业一段时间后,我才发现在一些欧美国家,很多商铺饭店等服务业周末不营业,真正在过"礼拜天",而像美国这样宗教情怀浓厚的一些地方,更是全家在礼拜日上教堂。这个时候,我才开始理解为什么勤奋自立的中国移民为何在欧美屡遭歧视,当地人敌视华商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的工作方式,认为这样做破坏了他们的社区原有生态,摧毁了他们知足的生活方式。 也许,这都是一个很微小的细节而已,但是它们却潜移默化,增进了我对这个世界多样性的理解和认同。 6月2日 厦门政府“王八蛋”请注意:
厦门市政府大楼建筑是"八字"型,最正宗的衙门都是这样,无钱有理莫进来,"王八"是也;而在大楼左侧后方的湖里山坡上,厦门气象台立有一个圆顶白色观察台,气象预报"扯蛋"……这两者联系起来,就是"王八蛋"。这个结论也不是我个人的发明创造,七八年前,我在厦门的时候,已经流传这样的典故了。
话说回来,如此一个"王八蛋",居然可以扯"为人民服务"的虎皮做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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