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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

转:美国对华决策之师

美国对华决策之师
Chris Nelson, "America's China Brigade," The International Economy, spring 2007

本文对美国国内在中国政策上起关键影响的人物如数家珍,并一一介绍了其职位、立场与各自之间的私人关系。

美国总统归根到底是美国政治中在中国政策上最有决定权的人。尽管与乔治•W•布什长年私交甚笃的理查德•阿米塔吉(Richard Armitage)主张加强美日同盟以及美国与印度的关系来制衡崛起的中国,但布什还是坚持了以平衡、尊重的态度对待中国。在台湾问题上,布什对待不断"惹事"的陈水扁几乎与对待金正日一样强硬。有一些人士甚至评论大陆与美国对待陈水扁的态度目前已经趋向一致:盼望其任期结束,并期望下一届台湾"总统"由国民党候选人接任。

在白宫内,中国政策由布什决定大体方针,细节则主要通过白宫办公厅主任乔什•波尔顿(Josh Bolten)来履行。波尔顿与其之前同在参议院工作的同事、现任美国贸易代表的苏珊•施瓦布(Susan Schwab)的私交对中国政策的影响不可小视。在非贸易事务上,白宫国家安全会议亚洲事务高级主任韦德宁(Dennis Wilder)负责具体实施布什总统的对华政策。韦德宁经常行走于华盛顿的智囊库之间寻求专家学者的意见,被美国国内主张对华强硬派戏谑为"熊猫拥抱者",是反华势力攻击的靶心。在白宫国家安全会议还起主要作用的是经济事务高级顾问大卫•曼考默克(David McCormick)。此外,副总统迪克•切尼(Dick Cheney)实际上也支持布什的对华政策。

在美国国务院,国务卿赖斯(Condoleezza Rice)不甚了解亚洲事务,基本上与对华事务无关。唯一例外就是赖斯本人对朝鲜核武器问题谈判的冒险性参与。副国务卿约翰•内格罗蓬特(John Negroponte)监管国务院与亚洲有关的活动与人员,并负责统筹美中商贸联合委员会的年度会议。美国驻中国大使雷德(Clark "Sandy" Randt)作为布什总统在耶鲁大学的同窗好友,不时间打到白宫的电话也经常起到关键作用。国务院主管亚太事务的副助理国务卿柯庆生(Tom Christensen)则是来自普林斯顿大学的学者、通晓中国与两岸问题的专家。柯庆生在中国问题研究上的建树为他的同事们所仰慕,但其在领会官僚斗争和与国家安全会议的合作上还略欠一筹。柯庆生的老板——助理国务卿克里斯托弗•希尔(Christopher Hill),原驻韩国大使,则为难缠的朝鲜问题牵扯了其主要的注意力。助理国务卿丹•沙利文(Dan Sullivan)则有足够的眼线与时间来关注中国。此外,国务院台湾事务科科长夏千福(Clifford Hart)在国务院内外关系广泛,也曾协同国家安全会议亚洲事务高级主任韦德宁几次"秘访"台北。

关于美国对华政策的大事并非只是辞退拉姆斯菲尔德(Donald Rumsfeld),更是任命美国国家元老级人物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Brent Scowcroft)力推的前中央情报局局长罗伯特•盖茨(Robert Gates) 为现任国防部部长。据说盖茨每天都会与斯考克罗夫特和布什总统以及其他"厨房内阁"的重要成员通话。前中央情报局东亚事务国家情报官西恩(James Shinn)被4月刚刚卸任的亚太安全事务助理次卿理查德•罗莱斯(Richard Lawless)任命为中国事务助理。在过去的十五年中,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司令官一职对中美关系发挥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海军通常被赋予了制衡中国崛起、并通过两军交流推动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预算与军事意图透明化的任务。因此,海军一旦在此任务上有所松懈,就会成为美国国内强硬派的攻击目标。由退役海军少将麦德伟(Mike Mcdevitt)主管的海军分析中心(Center for Naval Analyses)是华盛顿智囊库中在对华军事政策方面最具权威的一个。在对华军事方面颇具影响力的学者有冯德威(David Finkelstein)与成斌(Dean Cheng)。

在美国商务部中,中美贸易政策上的关键人物是美国商务部负责国际贸易的副部长雷文凯 (Frank Lavin)。雷文凯精通中文,曾任美国驻新加坡大使,负责美中商贸联合委员会的具体事务。美国商务部助理部长克里斯托弗•帕迪拉(Christopher Padilla)与副助理部长葛艾儒(Ira Kasoff)也在中美贸易中起重要作用。

财政部部长保尔森(Henry Paulson)主持中美战略经济对话。中美两国对战略经济对话都寄有厚望。保尔森曾任命莱尔(Deborah Lehr)负责首次战略经济对话的组织工作,但莱尔很快就由于个人原因辞职。此职位现由霍尔默(Alan Holmer)接任。 现任美国贸易代表苏珊•施瓦布(Susan Schwab)具有学术界和参议院的双重背景。她在美国商贸界是受

各方欢迎的人物,其在白宫的好友乔什•波尔顿(Josh Bolten)也自然帮助她与白宫挂钩。但她被世界贸易组织多哈回合牵扯较多精力。此种情况下,负责亚洲事务的美国贸易副代表凯兰•巴西亚(Karan Bhatia)就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巴西亚有美国助理贸易代表、中国通夏尊恩(Timothy Stratford)帮助其处理对华事务。

8月16日

下水道与城市文明

最近气候反常——其实全球范围气候反常好几年了,只是今年的中国大城市屡有大雨淹死人的报道,京城六月飘雪的传闻,令大家觉得很玄乎。这是不是我们所要拥抱的现代城市文明生活?
 
中午饭桌上,buchong提到龙应台的这段话,似乎被频繁引用:
 
 
有人问她:如果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如何分辨它是否发达?她说:一场雨足矣——最好来一场倾盆大雨,足足下它三个小时。如果你撑着伞溜达了一阵,发觉裤脚虽湿却不肮脏,交通虽慢却不堵塞,街道虽滑却不积水,这大概就是个先进国家;如果发现积水盈足,店家的茶壶头梳飘到街心来,小孩在十字路口用窝子捞鱼,这大概是个发展中国家。发展中国家或许有钱建造高楼大厦,却还没心力去发展下水道;高楼大厦看得见,下水道看不见。所以要等一场大雨才看得出真面目来。
8月15日

Who Wants to Live Forever

Queen - Who Wants to Live Forever
There's no time for us,
There's no place for us,
What is this thing that builds our dreams, yet slips away from us

Who wants to live forever,
Who wants to live forever?
There's no chance for us,
It's all decided for us,
This world has only one sweet moment set aside for us

Who wants to live forever,
Who dares to love forever,
Who dare who dare,
Who wants to live forever,
When love must die

So touch my tears with your lips,
Touch my world with your fingertips,
And we can have forever,
And we can have forever,
Forever is our today,
Who wants to live forever,
Who wants to live forever,
Forever is our today,
Who waits forever anyway?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o52T7uKOJU#
 
受到一点刺激,特别找出这首歌,献给高高在上的某股反文明势力。
8月13日

非正式回应

 
 
发帖心情 [转帖]我为什么终止和《南方都市报》的合作/薛涌
 
     我想说的是,薛涌能够心平气和地分析与南都的"终止合作",在个人blog平台上发表一篇探讨国内媒体舆论状况的文章,无论对其个人还是南都,都是一件好事。薛涌文章里大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了,编辑部甚至一度认为不需要作任何回应,公众自有公允的评价——当几位专栏作者问我:是否担心南都声誉受损么?我摇摇头,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当然,一个长期合作的专栏作者做出这样的决定,而且提出了"言论自由"的议题,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再沟通。我后来给他写了一封信谈了个人刊发,提到林达的这篇文章《言论自由的目的并非为追求真理》——

   直到我踏到美国的土地上,我还以为,美国人把言论自由看做最基本最重要的权利,也是因为他们和我们有共同的理解:正是为了保护在任何时间空间里有可能存在的"潜在真理",所以,才不给任何人以绝对真理自居,并且迫使别人服从的权力,或者像我们以前熟悉的说法,真理越辩越明。
    
 可是你一定没有想到,这居然是一个天大的误解。美国人心中的言论自由,与真理不真理根本不沾边。美国的权利法案第一修正案的关键就是:言论自由与真理完全无关。
    在美国,"言论自由"和"追求真理"之间的界限,是划得非常清楚的。在这里,这是两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言论自由只有一个目的,保证每个人能够说出他自己的声音,保证这个世界永远有不同的声音。而绝不是希望到了某一天,人们只发出一种声音,哪怕公认为这是"真理的声音"。


http://club.cat898.com/newbbs/dispbbs.asp?boardid=1&id=698286

  
   林达先生的文章,谈到了中美在"言论自由"方面的不同认识。我因此更能理解,薛涌时刻以美国为参照样本,自然处处强调"言论自由",但我觉得,薛涌也应该理解,国内外在这个问题上的认识差距何在。如果刊发他批驳茅的文章,确实会有"编辑失职"这样的评价规则约束,毕竟事关茅、吴等"为利益集团代言的判定"是否接近"真相",严重挑战社会主流意见。当然,薛兄不像国内那样重视"真相"这样的概念,认为即使描述不准确,也只是"政治偏见",应该优先考虑"言论自由"。但是,在中国语境下,"政治性"就像定时炸弹——就像"纸包子假新闻事件",官方随时可能"磨刀霍霍"向媒体开刀。在专制社会中,任何一个群体都有被迫害臆想症。

    当然应该反省,如果刊发了一篇纰漏较多的专栏文章(茅)后,是否会反对其他专栏作者进行"抽丝剥茧"的驳斥?一同事在内部论坛提出:拒绝薛的稿件,到底是对方文章证据不足,还是出于我们的理念坚持?

   ——薛对本报的批评,无非是集中在我们也要既要证据又论理念这一方面,作为一个习惯"摘章引句"来肆意评论的文人来说,这也许是可以嗤之一笑的做法,但如果我们自己也混淆了这种区别,恐怕连包括其他评论员在内的读者们,都会对我们有所误会了。有没有站错队,这不应当是我们的原则和出发点,有没有站直咯,这才是最重要的一块。这当然是需要正面回应的东西。薛再不济,也是曾被本报广为引用的一个名人,且事实上他已经造成了一定的危机影响,所以适当的危机公关,也是应当的。

 
编辑部的非正式回应:
 
 
原信没有保存,给关心此事的师友这么几点回应吧:
   
    一,在同薛君的沟通中,我想我明白地表达了这么几点意见:1,我们认为茅是个好人,他身体力行地给穷人做了一些事情;2,我在信中说茅是个好人,只是为了论证信中的一个观点--茅谈为穷人办事,是有底气的;3,关于茅文,我就自己的理解归纳了两个核心观点:富人的价值,为富人说话的必要性;在信中我表达,我认同前者,对后者有质疑;4,因此,我们并没有以茅是好人为理由而维护茅的观点不可被批判;5,我们认为不宜刊发薛文的主要理由之一,是薛文的笔锋所指,并非茅文的核心观点(至少是我们认为的核心观点),所以事实上没有形成真正的对话;6,理由之二,在(我们认为)薛文没有给出对茅文核心观点有力的反驳之前提下,我们还认为,薛文针对茅个人的指责,颇多文革式表达,这更是我们编辑收到薛文后顿觉不妥的关键。
    二,基于以上所述的事实与逻辑,我们认为,作为一家报纸言论版的操作者,有责任也有权力维护其报其版对于观点文字的取舍标准,我以为这跟言论自由关系不大。
    三,至于南都评论与薛君之间就专栏合作之间达成的协议,我们承诺给对方尽可能大的创作自由,而不是无条件的发稿自由。同时这意味着,拒发薛君的某篇稿子,一定是我们觉得出于坚守我们业务底线的必要。
    四,据我所知,南都,乃薛君与国内媒体合作中相对较融洽者之一,但这不意味着,南都言论的原则与他的个性就不会发生冲突。在已经发生过数次冲突中,我们的态度是,就具体问题可以不断讨论争论,就合作关系继续维系。但这一次薛君决定了中断合作,我们深感遗憾,但同时也表示过只要他恢复兴趣,仍然欢迎他回来写作。(南方都市报编辑部主任李文凯)
 
8月12日

为“名流”叫屈

在某种意义上,我是觉得有必要为吴敬琏张维迎李银河等人叫屈,虽然是"名流"也可能多少跟权力靠近,但毕竟他们都不是公权人物,仅仅因为这个社会不能自由批评公权人物,而把过多的社会舆论强压到他们头上,并不公允;甚至可以说,媒体很多时候把他们当"芙蓉姐姐"一样来看待,这是为追求卖点,所能采用的最安全最讨巧做法。

  如果言辞激烈指责这些"名流",似乎就显得很怪异,不知今昔何年——如果这些人真的代表特殊利益群体,那挺好啊,公众最怕的就是利益群体不愿意站出来公开表态,博弈过程不公开;当然,事实我们也看到了,真正的利益群体——权力的运作都是你看不见的,他们不屑于站出来争夺舆论的制高点,茅于轼也好吴敬琏也罢,都不是真正的利益代言人,他们只是无辜成了"芙蓉姐姐"。这些老一派的人,总觉得最大的要务是应该教育官员,最好还能启迪民智,就像吴向宏所说的,他们是与时代脱节的老人。

   我觉得必须提到,林达的这篇文章——言论自由的目的并非为追求真理

http://club.cat898.com/newbbs/dispbbs.asp?boardid=1&id=698286

我们在中国想言论自由,认为其作用是考虑到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人们的普遍认知水平受到局限的情况下,必须避免任何人以"民主"的借口扼杀思想扼杀真理,或者干脆谋杀了那个口吐真言的倒霉蛋。所以,才必须有言论自由。言论所表达的思想,是最丰富最无从把握的,其发展是与人类共存亡的。也就是说,只要人类还存在下去,就没有终极真理和绝对真理。谁也不能仗着人多势众就不准别人开口。如果把这个问题用通俗化的简单语言来表达,那就是在中国大家都熟悉的一句话: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林达这篇文章,把中美社会如何看待言论自由的分歧解释得很清晰。有了这样的读解,我更能理解XY为何时刻强调"言论自由"。只是事关茅、吴等"为利益集团代言的判定"是否接近一般的"真相""真理"?这样挑战社会主流意见的评语对编辑提出了很大挑战。当然,XY认为即使判定语描述不准确,也只是"政治偏见"。但是,中国社会如何看待"政治性"?贸然引出"政治偏见",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就像"纸包子假新闻事件",官方随时可能"磨刀霍霍"向媒体开刀,在专制统治下,任何一个群体都有被迫害臆想症,这不是偶然的。

8月11日

流行测试:向左向右

不知道这个测试是否靠谱,我的坐标如下,"三儿南巡"似乎跟我无限接近。
 
政治立场坐标(左翼<->右翼)1.3,
经济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55,
文化立场坐标(保守<->自由)0.9
 
 
 
8月3日

“寻人启事”后续

    其实,在blog上转贴寻人启事,我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的转帖在大半年前,湖南一男童丢失,家长在网络上呼吁网友提供线索。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虽然知道自己这块地盘影响力有限,但是我对网络上的人际关系连结与信息传播,抱有很大的期待。
 
      每个人都可以决定自己blog的讨论议程,反应当下的关注,你永远不知道一个小小的举动可能在网络上卷起怎样的"蝴蝶效应"。
 
    这两天,利用评论部邮件列表,发布了大豆的吁请转帖信。陆续收到一些回馈,一位朋友感慨地说,早有此意,奈何未有行动,并对我的举手之劳表达了"敬意"。 我回复说:老兄,

你甚至用上了"致敬"的字眼,让我哭笑不得——我转发邮件只是举手之劳
,再则,即使是对同事大豆(V网友)这样的亲历亲为者,我们也不必急于致敬,否则显得太见外了。我们还是考虑能有什么方式加把柴火,促进寻人活动的进展吧。

因为不知道这样的个人举措可能给报社带来什么影响,大豆他只能以普通网友身份做事情;而报社也出于"避嫌"不能过早介入活动报道,因此,寻人活动还无法形成一个聚焦点,力量的存在我们能看到,但是都呈现分散状。不乐观。

大豆说,他的下一步计划是利用腾讯的平台,包括创立圈子,以及和网站谈策划合作——他相信很多奴工或者知情人都使用QQ,希望初步在网络上扩大影响,而后再考虑邀请知名人士联署信件,吁请公众关注被忽略的个体命运……

————
附录一德高望重老人与大豆的信件往来,已张贴在大豆设立的blog上。
 
××:您好,来信看到,我信任你。相信你在信中说的一切是真实情况,也支持你打算再度寻找失踪的黑窑工,我不知道我这个一介书生能做些什么?如果我能够做到的,我将尽力去做。谢谢你的来信。敬礼!×××。07、8、1。
*****************************************
 
×老师您好:
昨天×××把你的回复转给我,谢谢你的支持。
我上周末开始在网路上发起这个接力寻人活动,现在这个活动正在推广之中。
之所以想到寻求你们的支持,当然是因为你们具有更权威的影响力,通过你们传播这两份寻人启事,会有更多人响应,从而可以让这个接力寻人活动在实际层面和象征意义上都获得更好的效果。
我另外还设想待到这个活动进行到一定程度后,再由公共知识分子们共同签署写一封公开信,呼吁政府在黑窑善后工作方面做更多的努力,比如为什么不可以像找马加爵一样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再比如如何在整个社会开展心理重建工作,这也是促进和谐社公的一个重要的补课。
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设想,未免天真,还需要您多多指教。
我也只是一介书生,我相信您也感受过我正感受的在这片土地上的无力感。我做这件事其实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振作起来。
也许可以从看起来最不费力气的举动做起,只是先在自己的博客上转贴这份寻人启事,请自己的朋友和学生也这样做,没准儿真的能起到些作用。
我不乐观,也谈不上悲观。想起来我最喜欢的Leonard Cohen说的一句话,悲观主义者是那些等待下雨的人,可是我早已浑身浇透。
反正已经浇透了,索性还是行动起来。虽然不一定会更好,但不可能更坏了。
再次多谢×老师。
对了,那封"致师友"提到的我的工作身份还请不要公开提及,我只想以一个叫V的网友公开做这件事,也担心会否给××带来不必要的负面影响。
××
8月2日

转:确认冯建伟史国强的失踪经过

确认冯建伟史国强的失踪经过

 

"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寻人启事发布以后,得到热心网友的大力支持,也引起一些疑问。我之前在寻人启事以及相关的一些文章中表述得不是很清楚,引起误读,在此表示抱歉。现在对确认两位失踪者的经过做一个简单解释。

01号寻人启事中的冯建伟是山西黑砖窑事件最早被解救出来的31个中的一个,有心人可以搜索当地政府公布的31人获救者名单。这31人在解救出来以后,又有部分人再度失踪,我目前尚不能确认确切的失踪者名单,他们失踪的原因我也无法得到确切的解释。

洪洞县政府对这31人中的再度失踪者也表现出相当程度的重视,派出工作队在各地寻找。所以请各位关注此事的人不要误认为"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是一件敏感不能提的事情,它是当地政府也正在做的事情,一些网站对此进行删帖也纯属太监瞎着急。

山西黑砖窑事件发生后,一些网友自费赴山西考察,我也是其中之一(详情参见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0&Key=0&strItem=free&idArticle=949420&flag=1 )。在山西我遇到一位余姓家长和潘姓家长,他们在洪洞县民政局见到冯建伟的照片,觉得很像自己的孩子。我陪着两位家长跑遍当地政府各部门去寻找冯建伟的线索,但一无所获。就在写这篇解释的时候,我还致电当地寻人组的一位工作人员,他表示寻人组还在继续寻找冯建伟。

至此可以确认01号寻人启事冯建伟仍然失踪。 

02号寻人启事中的史国强是前面叙述中提到的去山西自费考察的网友在永济市搭救。经过政府的打击黑砖窑行动,一些包工头匆忙逃走,窑奴被弃,在获得自由的同时也无从寻求救济。不少窑工因为在砖窑受到残酷折磨导致脑部受伤,根本无法自己回家,就在当地流浪。史国强就是在流浪时被网友搭救送去当地救助站,但是很遗憾的是,当地救助站条件简陋,加之史国强头脑不清楚,他于今年6月底再次失踪。

我关于史国强是"再度失踪的窑工"的说法是出自他本人在被网友搭救时的自述,而有关方面也有说法称其为流浪汉。也许后者这种称呼应该再清楚地界定一下,他是当地打击黑砖窑之后突然出现在当地的流浪汉。

在写这篇解释时,我给当地民政局打电话暂未接通,那我只好说不能百分百确定史国强是否已找回。

   这两位失踪者其实之前已有去过山西的网友曾在天涯杂谈呼吁寻找,但未引起太多回响。希望借这次接力寻找行动,能够唤起更多人的注意,在实际层面和象征层面上都获得乐观的结果。

  可以乐观吗?仍然要问。这取决于你。(网友V)

寻人启事(转)

 

 

fengjianwei1.jpg  寻找冯建伟

"冯建伟",山西省洪洞县曹生村砖窑获救31名奴工之一。2007年5月底,"冯健伟"在解救后再次失踪。

我无法提供冯建伟更详细的情况,他大概二十多岁,可能是河南洛阳人,也有可能是安徽六安人,他的本名也不一定叫冯建伟。

我惟一知道的,由于经受了残酷的折磨,他的头脑目前已经不清醒,不能准确地说出自己的家庭地址,甚至自己的真实姓名。 

我只是这个接力的发起者,但如果您不伸出手来,他和他的父母就有可能一直迷失在人生的苦海之中不得解脱。

shiguoqiang1.jpg 寻找史国强

"史国强",2007年6月中旬山西省开展打击黑砖窑专项行动后,他被黑窑主赶出砖窑。

遇救时自称家住河北保定高碑店白沟镇白沟公园附近(我们通过该地派出所寻找未能找到),约16岁,哥哥名叫史国宾。后来于山西省永济市再次走失。

关于史国强,我惟一能确认的,也是:由于经受了残酷的折磨,他的头脑目前已经不清醒,不能准确地说出自己的家庭地址,甚至自己的真实姓名。

相关链接

http://blog.sina.com.cn/lansidai

http://i.amv.blog.163.com/

http://www.bullog.cn/blogs/lansidai/

http://blog.sina.com.cn/doujiangming

8月1日

转:“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

遵同事大豆之嘱咐,转帖如下,欢迎传播:
 
请求各位师友在个人博客或网站转贴一份特殊的寻人启事,"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详情参见<http://blog.sina.com.cn/lansidai>或<http://i.amv.blog.163.com/>或< http://www.bullog.cn/blogs/lansidai/>,内容基本相同)。

我以网友iamv的个人名义发起这个活动。(再次强调,这个活动与我在信头介绍自己的工作及身份毫无关系。)我寄希望于每个个体对这份寻人启事的转载与张贴,呼吁公众对山西黑砖窑事件的再度重视,寻找在政府打击山西黑窑行动之后获救又再度失踪的窑奴。截止目前,两份寻人启事已发出。新的失踪者还在继续确认中,一旦确认,会继续发出新的寻人启事。

今年六月底,山西黑窑事件似乎已接近尾声。我抱着自我救赎的目的自费去山西"考察",所见仍然悲观,不了了之依然是"主旋律"。虽然这是行前已预见到的常态,我怀着"语言已经无力,应该行动"的想法出发,然后了解到"行动也一样无力"。(我的流水帐:< http://hi.baidu.com/%B4%F7%C0%B6%CB%BF%B4%F8%B5%C4%C8%CB/blog/item/23f5060fa16687286159f33f.html>)
而现在,从相关的禁令看,当局已视此时为山西黑窑事件的"事后"。官方公布的数字,有359名窑工获得了解救,但这359位获救者没有具体的姓名(官方公布姓名的只有最早的曹生村砖窑那31人),他们的下落如何,也再无下文。据我的个人观察,有不少智障者因为无法说出家庭住址而无法回家,一些获救者因为得不到有效的救济而再度失踪。
这是中国所处的"后黑窑时间"。失踪者构成了中国大面积人性沦落背景中的一个触目的塌陷,急需标注,急需填补。
以上为我发起接力寻找再度失踪的窑工活动的初衷。

个人的力量是单薄的,但是传递的力量是巨大的。所以我想到了你们,请你们共同参与这个活动,动用你们的影响力,让这次寻找变成整个社会的公共话题,这次寻找才会真正获得它本该有的意义。
我深信这次寻找对一个民族所具有的象征意义。在中国的"后黑窑时间",怀着愤怒,继续追问罪责,诚然是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但从爱的方向,去寻找,去救赎,呼吁对这个民族进行人性与人道的补救,更是一件不得不而且长期要做的事情。
寻找回那些再度失踪的窑工,不仅仅是为他们和他们的亲人,更是为我们自己,为我们所属的这个民族的心理重建再做一次努力。

此致

敬礼

IAMV